無事可做的路飛正在瀏覽著赫特福德郡地方新聞台,看著一些發生在自己身邊的雜七雜八的小事,要是以前路飛肯定得表現出對於那些電視劇的評價是深惡痛絕,在他心裏已經將這個時期的電視劇劃上了叉叉。不過,閑來無事的他發現英國這種雞毛蒜皮的比較有意思。
這時,電視中,正在播報著一位老太太養的貓給丟了,一家人急的不可開交,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最後還是鄰居家的一個小孩發現這位老太太的貓爬上了電線杆子。聽到這後,頓時把老太太急的,最後叫了消防警察過來,由於那個電線杆子上方太危險,消防警察也不好爬上去抓貓,而且還擔心一次沒抓到,將貓嚇跑,讓貓觸了電就糟了。於是他們準備將貓一次就趕下來,下麵設一張大網接著。最後,貓是掉下來了,安然無恙。但在貓掉下的那一刻。那老太太心髒病突發進了醫院,經過一番搶救才搶救回來的。
類似這樣的小事經常上各種各樣地方電視台,路飛也看的津津有味。
正看的火熱的路飛忽然聽到擺放在客廳西北一角的電話機響了起來。路飛起身姍姍的走了過去。接起電話,聽到一個有些低沉和失落的聲音後,頓時有些詫異,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飛,我後天要離開赫特福德郡了,明天我去找你告別。好了你也別問了,明天我再告訴你,我還有點事就不多說了。再見。”電話的主人正是路飛在這裏的唯一的夥伴——托尼。
托尼一家基本和路飛一家差不多的,由於托尼父親被調到了赫特福德郡工作,他們就從原來的北愛爾蘭舉家搬來。由於是外來人口,在學校裏就遭到了赫特福德郡一些本地男孩的歧視,經常性的言語侮辱,偶爾還動武。而路飛那個時候的境遇更是可想而知,連作為白人的托尼都受到歧視,何況他這種有色人種。好在路飛不太搭理他們,但是他們又來變本加厲想要對路飛動武,可是他們也沒討到好處,後來見路飛也不搭理他們,他們也沒有再自討這個無趣。可是有一天,以傑非克為首的一群小孩圍著托尼打,路飛這時看不慣了,盡管他討厭白人,但看在同病相憐的份上,出手救了托尼,從那以後,托尼就像牛皮膏藥一樣黏上了路飛。雖然當時隻有十多歲。
還沒有登錄費相詢時,托尼早就掛斷了電話。聽完那帶有一絲哭音話後,路飛放下電話好,坐在沙發上,發起呆來,不時的想起這個最好的朋友的點點滴滴。
··················記得自己剛醒來時,那時托尼高約一米五左右,和我一般個頭,但托尼略顯壯碩。金黃色的卷發,配合著一副綠寶石般的眼睛,臉上散布著幾個青澀的斑點,顯得稚氣十足。
“嗨,托尼。”我走出去,看到推著一輛少年自行車,頭部和關節處都護住的托尼,打招呼道。
“飛,你終於好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不知道當時我看到你那個樣子,嚇得都不敢動了。上帝保佑,我的好夥伴終於又出現了,我又可以和飛一起玩了。你是不知道,在你昏迷的那段時間中,我是怎麼過的。”托尼聽到我的聲音,頓時眼睛一亮,歡快的跑到我身邊,在我身上拍拍摸摸,在確定我確實是好了之後,喋喋不休的說道。
“好了,好了。托尼,你來找我不會隻是想告訴我,我不在的這短時間你過的有多苦嗎,生活沒有那麼多趣味?”我打斷了這個愛叨叨的英國小孩。
“嗬嗬,飛,這也不能怪我,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段時間沒有見到你,剛一見到,所以話比較多。飛,我們去我家院子後麵的空地上騎自行車去,你不知道,這幾天你不在,我和我爸爸將後麵那塊空地清理出來了。以前不知道,清理出來以後,我才發現,那塊地好大,足足有兩塊籃球場那麼大,正好我們今天去那騎自行車去。”托尼一臉興奮的對路飛介紹著他們家院子後麵的空地,由於興奮,眼神中不時閃現出異樣的色彩。
當時的我看著這個愛說話的英國少年,心中亦是一暖,心中說道:“也許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好吧,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去推我的自行車。就在後麵的車庫裏,馬上就來。”我一邊道,一邊走向自家的車庫。
片刻之後,托尼看見我推著一輛藍綠相間的自行車走過來,但是卻沒有戴任何防護用具。連忙插嘴道:“飛,你怎麼不戴任何安全設施,萬一摔傷了怎麼辦。”
“嗬嗬,走吧,沒問題的。”我淡淡笑道,要知道我上輩子可是騎了十幾年的自行車,技術雖說比不上專業自行車運動員,但做些一般難度的動作還是沒問題的。想起剛才托尼的話,心中有些好笑,但想想這也是中國和英國的差距,英國的汽車遍地都是,騎自行車基本就成了娛樂和健身的活動,哪像在中國,自行車是個人作為出行的主要交通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