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證卷所不遠處一家比較高檔的餐廳靠窗坐下,坐下之後,路飛一直看著玻璃窗外的人群,有些感歎。
“菜來了,快吃吧,吃完後還得回去證卷所呢。”路飛說道。
“嗯,那快吃吧。”
“嗯。”
路飛他們三人在餐廳吃飯花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才回到證卷所,到達88號貴賓房已經是10點50分了,日本股市開盤時間是:上午8點-10點,下午是11點-2點半,而此時離下午開盤隻有10分鍾了。路飛進入貴賓房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而萊特爾和費爾都一樣,雙眼緊緊盯著屏幕。
“開市了,開市了。”當時間跳到11:00分的時候,下午準時開盤。
一開盤,屏幕上的數字前麵依然加了一個‘-’號,費爾嘴裏激動的喊著,“跌了,跌了,又跌了。”他這個*盤手可是知道大盤每跌一點路飛那100萬就在不斷的增長,雖然錢不是他的,但他不知道為什麼,心裏有一種成就感。
萊特爾手握成拳頭,滿臉緊張,嘴唇一直在動,看嘴行好像在說:“再跌,再跌。”
路飛坐在沙發上,依然閉目養神,他知道一切都成定局了,曆史沒有發生變化,那麼下午收盤的時候就會下跌620點,跌幅為11%。
而此時路飛的房間笑聲不斷,大廳卻不同,不斷的有股民受不住打擊昏倒在地,幸好東京的救護車一直停在門外,昏倒的股民急時得到急時救治,沒有造成生命安全。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離11點開市已經1個小時過去了,日經指數也隨著時間流逝不斷的下跌。
時間如梭,很快就下午2點半了,股市也收盤了,費爾在收盤的那一刻,眼睛一縮,接著轉過頭盯著路飛,腦袋一片空白,他真的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沒錯,屏幕上顯示的正是路飛早上所說的,日經大盤指數一天下來跌了620點。
“路,你是怎麼預測到了,難道你能看到未來?”費爾此時也忘記路飛是他的老板了,直接喊出他的名字,手緊緊的按著路飛的肩膀,不可思議的問道。
“冷靜、冷靜,費爾。”路飛肩膀一陣生疼,隻能苦著臉的說道。
被路飛這麼一說,費爾才清醒過來,放開手有點為剛才用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滿臉期待著路飛的答案。
看到費爾那表情,路飛隔了良久才開口。“天機不可泄露。”說完站起身走向大門。
“老板,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知道一天跌620點的。”費爾實在是太想得知為什麼路飛能算得這麼精準。
“你真的想知道?”路飛此時的心情大好,也生起了開笑玩的心思,假裝認真的說道。
“嗯,真的很想知道,你快告訴我吧,急死我了。”費爾肯定的點了點頭,擺出一幅洗耳恭聽的樣子。
路飛朝費爾招了招手,讓他靠近一點,等他靠過來,才一字一字的說道:“天。。。機。。。不。。。可。。。泄。。。露。。。”
“哎呀,老板,算我求你了,你就告訴我吧。”費爾剛才還以為路飛想告訴他,把心都提了起來,可是。。。。。。
回應費爾的卻是一聲關門聲
。。。。。。。。。。
回到飯店,費爾一直追到路飛的房間,可是路飛就是不開口,他也沒辦法,幹脆就在路飛房間的床趟下開電視看,手裏的搖控機不斷的切換頻道,突然,一個畫麵讓費爾從床上坐了起來。“老板,快來看。”
“什麼阿?”路飛從來到東京就一直沒有看過電視。不過費爾一喊,好奇的看了看電視屏幕。“老板,來看看這裏是那裏?”
“哎呀,電視上的日語也聽不懂,有什麼看的阿?”路飛也是同樣,除了那天不斷切頻道找不到中國台起,就再也不看電視了,不過聽費爾那急促的聲音,頓時也來了興趣。
路飛定眼一看,電視上的畫麵還是他所熟悉的,正是東京證券所的二樓,隨著鏡頭來到一個房間號為89號的房間。“啊!這不是貴賓房嗎?”
“是阿,還是89號貴賓房,就在我們隔壁阿!”費爾頭也沒回,眼睛專注的盯著電視屏幕。
鏡頭再轉,一個漂亮的記者拿著話簡說著,費爾在也跟著一邊翻譯成中文。“我是東京電視的記者XXX,現在我們所處的位置是東京證卷所,據本台最新消息,今天早上股市開盤受美國股市影響出現大幅的下跌,有很多股民受不住股市下跌消息的嚴重打擊而昏倒在地,不過幸好政府急時搶救,所有民眾已經安全的在醫院恢複。而在證卷所二樓的89號貴賓房卻有一位XXX先生在下午收盤時,突然心髒病發作當場死亡,據醫院傳來可靠的消息死者先前並沒有過心髒病的病史,可能是因為股市損失慘重而引發心髒病。接下來我們把時間給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