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英國的治安都是這麼亂的麼?”徐斌朝路飛問道。
路飛搖搖頭說:“我在英國呆的時間也不少,也沒發現這種事啊,不過在美國的確是有這麼亂,每天都有槍擊案生。”
張瀾的度很快,沒用多長時間就返了回來,一上車,就沉穩的向路飛彙報道:“老板,前麵生槍戰。大約十幾名黑衣人攻擊一間屋子裏的主人,不過屋子裏地火力也很強,雙方目前僵持不下。”
因為雙方交火很凶猛,張瀾沒辦法靠的太近,所以路飛想要打聽一下屋子裏的主人是誰,卻是不得其法。隻能暫時以不變應萬變。暫觀事態的展。就算屋子裏的主人真如自己懷疑的那樣,是那位未來地教母大人,路飛也不擔心,畢竟如果她真的命短如此,那麼重生之前也不可能聽聞到那則新聞,那時候他已經四十多歲,而現在她充其量也不過就才二十歲出頭。所以除非曆史生偏差,否則他並不用擔心哈莎維的安全。
哈莎維是因為母親的去世才回到英國的,早在十九歲的時候她就離開了英國的故鄉去了意大利。一晃幾年她也沒有回來過。這次回來,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回來的緣故,亦或是母親的去世。讓她傷心難過,所以她在小鎮上住了很多天直到現在都沒有離開。
這次回來她地男友並沒有陪同她一起前往,但是愛護她的男友還是派遣了幾個人護送他回家。在她的家鄉,沒有人知道她已經不是夕日地哈莎維,她的男友正是黑手黨家族之一,林茲維羅家族的成員安東尼奧?林茲維羅。而且他們已經計劃在明年結婚。
當然,此刻的哈莎維還並不知道他的丈夫在未來將會成為黑手黨教父級的人物,他在黑手黨各宗派中的權力是如此之大,一度曾成為僅排在西西裏“教父中的教父”貝爾納多?普羅文紮諾之後的第二號黑手黨人物。
今天清晨。當她還沉睡在夢想中地時候,她聽到了槍聲,同時丈夫派來保護她的人也急匆匆的進來告訴她,有人試圖襲擊他們,現在雙方正在比拚火力。哈莎維沒想到在英國會有人向她動手,這次回來其實男友為他安排的很隱蔽,同時,也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男友並沒有陪著她一起回來。盡管這樣。可是竟然還是有人向她動手,會是安東尼奧的哪一個仇家呢。哈莎維一邊聽著槍聲,一邊飛快的盤算著。
“哈莎維小姐,對方似乎打算不死不休,這間房子不能在呆下去了,否則再用不了十分鍾我們的火力就會被對方耗幹。”丈夫派來的一個手下急匆匆地跟她彙報道。
哈莎維皺了皺眉頭說道:“外麵火力這麼猛,咱們怎麼離開?”
“我們護送你離開。”手下回答道。
哈莎維終於點了點頭,將衣服裏的手槍掏了出來,握在手裏說道:“走。咱們殺出去。”
哈莎維低估了對方決心。她以為對方看見自己出來不管怎麼樣總的有點顧忌,既然對方明目張膽的過來找自己。顯然是為了捉住自己威脅安東尼奧,如果他們殺死了自己,那麼隻會激怒安東尼奧卻沒有其他的好處。
所以哈莎維下意識的認為對方是不可能真的敢向她動手的,可是哈莎維沒想到的是,她剛一出現就差點被人射爆了她地腦袋。一顆子彈擦著地耳際飛過,惹得她嚇了一身冷汗。
“凱恩,凱恩。”當丈夫的得力手下被對方一槍爆掉了腦袋瓜子以後,終於激起了哈莎維女匪地血性,她揮起槍不要命的向對方還擊,可是她帶過來的僅有的幾名手下卻不斷的倒下,直到最後一個人倒下的時候,他已經不抱著任何希望了。
忽然肩膀傳來一陣劇痛,哈莎維差點一個不穩跌倒在地,槍掉在了地上,哈莎維的身子搖晃了幾下,踉踉蹌蹌的前走著。身後追來的人越來越近,而她此刻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安東尼奧會為自己報仇的。
忽然,前方疾的駛來一輛車,緊接著車就在她的麵前停了下來,車門打開露出了幾張東方人的麵孔,坐在中間的一位年輕的小夥子用著一口地道的倫敦音朝她喊道:“嗨,哈莎維,快上來,我們是來救你的。”
哈莎維已經來不及細想,據哈莎維所知,安東尼奧的仇人之中似乎沒有東方人,而剛剛追殺他的那幾個人都是典型的英國人地麵孔。所以她毫不猶豫的上了車。車掉了一個頭,以著望塵莫及的度前疾駛而去。追上來的人除了看到一個模糊的車影之外,卻是什麼也現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