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歐?瓦塔想看出了什麼一樣,衝著路飛露出一和藹的笑容說道:“飛,請允許我這麼叫你,嗬嗬,你放心吧,這裏絕對安全,否則安東尼奧怎麼不帶保鏢就出來了?”
路飛想了想確實是這樣的,可能是自己嚇自己吧,搖著頭笑了笑。
兩個小時後,路飛與安東尼奧一起離開了裏歐·萬塔的別墅。誰也不知道三人在裏麵商論了些什麼。
北京國際機場。
從飛機上下了,路飛第一眼就看見王新宇了。
今天的王新宇打扮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王新宇上身穿著一件黑色帶著細碎的白色條紋的無袖小坎肩,下身是一條淡黃色的及膝的短裙。王新宇的兩隻細嫩的手臂和短裙下的那一對有著優美曲線的小腿在陽光下白得觸目驚心,閃動著耀眼的光澤,那垂於兩肩處的黑得發亮的頭發更是把她的臉襯托得如白玉雕琢的一般,那頸,那肩,那腿,那露出於衣服外的每一寸肌膚,都如同花瓣一樣柔弱芬芳。還有那如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微微隆起的胸部和腰部柔韌的曲線,更是讓人的目光在那裏也會打兩個彎。王新宇在校門口,如一株丁香般亭亭玉立。
從路飛下飛機到了機場出口後開始,王新宇的目光就停在了路飛的身上不能移開,一個多月未見,對麵這個讓自己魂牽夢繞的人好像變了一些,又好像沒變。他的頭發,他的眉毛,他的眼睛,還有他淡然的神情……這所有所有的一切,當這個人遠在天邊的時候,自己總感覺似乎近在眼前,而這個人真的近在眼前的時候,自己卻感覺他遠在天邊。
王新宇看著走近的路飛,臉上帶著甜甜的微笑,而她的眼淚,卻已經奪眶而出……
這難忘的一天,在每個人心中都留下了不同的痕跡。
王新宇想給路飛一個燦爛的笑臉,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眼淚卻與她的微笑在同一時間展現在路飛的麵前,那是高興或是難過,甚或還有別的什麼情緒在內,路飛分不出來。路飛承認,在這方麵,自己是一個笨人,也從來沒有什麼天賦。
王新宇的笑靨如花,王新宇的眼淚似露。當王新宇臉上的那一串露珠順著她白玉一樣的臉頰流到她秀氣而小巧的下巴那裏的時候,那不知道是飽含著幸福或是辛酸的一滴,在那裏凝結,凝結,然後——墜落!在早上的晨曦中,那一滴,如鑽石般純粹剔透,反射著紅橙黃綠青藍紫七色的光華,在空中劃過一條緩慢的直線,墜落!
那是一滴心形的眼淚!
在今天以前,路飛一直都不知道,有的人,可以在微笑的時候流淚,笑很美,淚也很美。這是一種複雜而矛盾的生理活動,同樣複雜而矛盾的,應該是那個流淚人的心情吧!
路飛傻傻的站在那裏,也許是出於某種心裏作祟,霎時,在路飛眼中,那一滴下墜的眼淚的速度慢了不止百倍。路飛甚至可以看清楚那滴眼淚把自己映射到液體表麵的鏡像與及它在下墜的過程中在空氣的阻力和液體表麵張力的雙重作用下所起的微微的形變和震蕩。
那一滴眼淚終於落在了地上,變成無數細碎的水珠,濺起,再落下,地上濕了指甲大的一塊。
說實在的,路飛在見到王新宇之前心裏一直都是很平靜但也很想念的,雖然對今天的見麵隱隱之間有那麼一絲期待與興奮,但更多的,還是出於某種“思念”。可見到王新宇之後,王新宇那甜甜的笑靨,還有笑靨中的淚水,第一次,讓路飛的心中有了一種衝動,一定要嗬護這個女人一生。王新宇的那一滴淚,不是落在了地上,而是落在了路飛的心裏,就算路飛平時自認為是心堅似鐵,但在那一瞬間,路飛感覺到,自己心裏的某一個地方,已經被悄悄的腐蝕了一小塊,指甲大的一小塊。
情人的眼淚是硫酸!
淡淡的笑了笑。
“你今天很漂亮!”,這是路飛見到王新宇時說的第一句話。
聽了路飛的話,王新宇的臉紅了一下,不過還好,王新宇的眼淚終於不流了。
“嗯!你在那邊過得還好嗎?”
“還好!”
兩個人的對話不多,可王紅發現,王新宇的臉今天總是很容易紅;王紅是路飛給王新宇找的保鏢,他不希望在自己沒有在她身邊的時候她會受到什麼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