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工人其實也很希望鑽出油來啊!他們知道隻要鑽出油來他們的工作就穩定了!”阿廖沙望著現場揮汗如雨的工人們感慨地著而後又對戈爾泰等股東們說道:“走吧回去等消息!”
安德烈是原蘇聯石油公司的退休工人已經將近65歲了退休待遇也還算可以這麼著每月拿七八十盧布退休金的日子還算過得去可是最近幾年來受到蘇聯通貨膨脹的影響他漸漸的現口袋裏的錢是越來越不經用了那點退休工資能買到的東西越來越少。
安德烈是老妻死得早當了一輩子石油工人根本沒有其它什麼生活技能加上又為人豪爽經常接濟一些比他更困難的工友。這樣一來安德烈的生活顯得窘迫了起來吃住穿都是能簡則簡能省則省。但即使這樣他的生活要維持下去也是非常的艱難。生存的壓力迫使他開始動腦筋尋找新的收入來源。可是由於他年齡大了又沒有其它的技能國家企業這個時候也處於用工的飽和階段根本沒有辦法接納他。所以他就隻能盡量用各種辦法減少自己的開支來維持收支平衡維持生存。
今天安德烈跟往常一樣一大早起來就不得不惦記著該如何讓手裏麵有限的票據如何揮最大的作用的時候有個客人找上門來了要是放在以前安德烈是很好客的好茶好水招待一番是肯定的。但是最近幾年來他的生活越來越不像樣都已經開始為生存而掙紮了怎麼招待得起客人哪?因此安德烈盡量遠離了原先的人群跟一群和自己一樣同樣為生存而掙紮的貧民一起生活著。就是為了躲避客人避免待客的消耗或者不待客地尷尬。好在他原先認識的人中大多數也都一個樣。不管是有工作還是沒工作的生活都很窘迫所有人之間相互都了解即使上門看望也不用招待啥。
但是這個客人安德烈已經很久沒見了看他衣著鮮亮的樣子安德烈真地很想矛盾。該怎麼辦才好。
“安德烈師傅這些年來您還好吧?”來人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壯年名叫阿裏克賽是安德烈曾經教出來的徒弟。現在。他已經是“哈巴爾能源股份公司”的項目經理了。
“阿裏克賽看來你沒受到物價上漲的影響啊!”安德烈將他引進了屋。找了個相對幹淨的凳子讓他坐下了:“唉!阿裏克賽你也看到了物價持續上漲我原本那幾十盧布的退休金。現在已經不是錢了!”在徒弟麵前安德烈也沒什麼好客套的。直接將自己地現況說了出來。他並不奢望徒弟會因此而憐憫他、幫助他。他隻希望他不要介意自己招待不周了。
阿裏克賽環視了一下安德烈的生活環境。現這裏根本不能算是住人的地方連最基本的生活家具都沒有把它當成是歇腳之地都有點過分了。阿裏克賽很理解安德烈因為在他進入“哈巴爾能源股份公司”之前生存更困難空有一身力氣和技術卻沒地方施展每天幾乎都是靠別人施舍過來的。這種狀況直到他再次獲得工作才有所改變。在進入“哈巴爾能源股份公司”之後他憑借著自己地一身過硬的技術、多年地經驗和一股幹勁很快就受到了賞識成為了鑽井項目負責人。知恩圖報的阿裏克賽很快就將那些對自己有恩幫助過自己的人都介紹了進去好讓大家都有個工作能夠生存下去。隻不過由於安德烈隱藏得太深阿裏克賽直到現在才找到這個教給他不少技術的師傅。
“安德烈師傅跟我走吧我有一份工作介紹給你!很輕鬆地很適合您老人家!”阿裏克賽在環視完後關懷地對安德烈說道。從安德烈生活環境可以看出他確實很需要這份工作。而阿裏克賽也有信心介紹安德烈進去畢竟他自己的技術都是由安德烈傳授地在經驗方麵以安德烈鑽了幾十年油井地生涯來看是阿裏克賽怎麼都比不上的。這麼個有技術又有經驗地老工人除了體力方麵不太行之外其他方麵都絕對是翹楚能源公司不要這樣的工人才怪了。說不定老工人還能混得到更多的工錢呢!
“阿裏克賽你說的是真的?可是我之前都出去試過沒有一個國家企業願意聘用我這種已經退休了的老工人!”安德烈在聽到有工作之後頓時兩眼放光。主要是因為生存壓力使得他很需要有份工作來維持生活。另一個作為辛勤勞動了大半輩子的老工人這一閑下來就不知道幹什麼了這幾年來安德烈都手癢的很很想有個能揮自己的地方。
“是的!安德烈師傅!隻不過那不是國家企業是一家股份製公司名叫‘哈巴爾能源股份公司’最近它們投資了兩片油田離這不遠。而我就是憑著當年您教給我的東西被他們聘用的現在已經是鑽井項目的負責人了。”阿裏克賽介紹道。
“私人股份公司?不!想我安德烈一直在為國家幹活怎麼可能去幫這資本家做事。不!我絕對不會去的!”安德烈一聽就聽出個苗頭最近有很多這種類似的公司跑到蘇聯來開廠開公司利用蘇聯的資源來幫他們賺錢這在安德烈看來根本就是在養別人說得不好聽了這完全是賣國把國家的資源賣給別人。這是安德烈一直都看不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