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艾麗莎說的,盧浮宮是她們家族的,白金漢宮是他們家的。就這兩個最最著名地宮殿,可以說是整個國家的象征的建築,居然是韋延家族的,更不要說其他的一些重要的設施或建築。
想到現在韋延家族的影響,路飛忽然間生出這樣一個想法,或許整個歐洲也是韋延家族的。不僅僅是影響力,連地盤也是。想想站在台麵上的最後一任韋延家族宣布退出曆史舞台地時候,很從容,很淡定。有什麼值得他這麼做?再想想日本戰敗。作為日本天皇,他當時是個什麼表情。在退出曆史舞台後,日本的皇室又過的什麼樣的生活。
韋延家族,路飛覺得自己仿佛站在一麵高不見鼎的高牆,他不論怎麼望,都看不到頂頭,一種無力的挫敗感,頓時湧遍路飛周身。
艾麗莎雖然是韋延家族的公主,未來的韋延家族大公,她也是人,他可以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樣,有著七情六欲,可以喜歡上自己這個看似優秀地人。但是站在艾麗莎背後地韋延大公,他又是個什麼意思,他為什麼默許了自己和他孫女的交往,他能從自己手裏得到什麼?自己能給他什麼?
種種疑問在路飛地頭頂升了起來,路飛越想越頭疼,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
路飛很苦惱,他的苦惱,自然讓兩個女孩子看到了,他們不知道為什麼,怎麼一會功夫,路飛就這個樣子了,難道剛才的某句話說錯了?
“飛?你怎麼了?”兩女看著路飛這個樣子,著實心疼了一把,但是還是追問著。
奈何路飛陷入自己的營造的迷宮裏,一時根本不知道外界的反應。
路飛越想,越複雜,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人,一個很普通的人,一個普通到站在大街上,就會淹沒在人群裏。一個爛人,重生了?僅僅是重生?難道?
路飛想不明白,他根本不知道怎麼了?
忽然,腦海裏浮現出艾麗莎的一顰一笑,是那麼可愛,那麼善良,那麼調皮,想起自己和他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兩個小人物,被拋棄的人物,在聚會裏的一支舞,讓兩人結下了個不解之緣。
後來的一切,一幕幕,路飛發現,不論哪裏,似乎總有艾麗莎的身影。她一直默默的關心著自己,像這一次,不願萬裏,她跑來了中國,僅僅是為了見見自己。想想這個可愛的丫頭,所有的活動範圍僅限於歐洲那一片,就是去個美國也得喬裝成別人,而他為了自己,卻冒著這麼大的風險。
“是了,隻要艾麗莎喜歡自己就行,她怎麼說也是未來的大公,她喜歡自己,自己對她好,其他的還想它做什麼。從另一方麵說,韋延家族越是強大,對自己的好處就越大。”路飛不知道,但是艾麗莎和張雨晴卻發現,剛才滿臉憂愁的路飛此時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很自信,很幸福,她們知道,路飛定然是想通了什麼問題了。
“我想那麼多做什麼?艾麗莎是我的,我還是我自己,管其他的做什麼?”頓時,路飛剛剛有些木滯的眼神重新煥發出精力的光芒,比之以前,似乎更加精神,更加犀利。
“艾麗莎,謝謝你。”路飛輕輕的摟著艾麗莎,深情的說了一句。他現在才真正認清了艾麗莎對自己的好。
張雨晴有些羨慕的看著擁抱著艾麗莎的路飛,她覺得自己好羨慕艾麗莎,她不強求什麼,隻要留在他身邊就行了。
“等過段時間我忙完了,我們就去找小島,然後我們就建我們自己的新家。”路飛說著,似乎感覺到張雨晴羨慕的眼神,路飛又一把將張雨晴擁過來,摩挲著張雨晴的耳垂,輕聲說道:“還有我們家小晴,一起去見我父母,以後都是我媳婦。”
張雨晴聽到路飛的話,頓時眼睛濕潤了,他說了,他說出自己自己最想聽的。見父母,真的要見嗎?他父母會喜歡自己嗎?
“小晴妹妹,這下高興了吧。”艾麗莎不知道路飛為什麼突然改變了,但還是替張雨晴高興。
三個人,站在豫園的門口,擁成一團,根本不在乎眾人的目光。有不少人看到這裏,對三個人指指點點,甚至有外國人試圖將這一幕拍下來。
但是,很快,他們的想法破滅了。在三人沉靜在歡喜中,不知道外界發生什麼事的時候,路飛的保鏢,還有艾麗莎的眾多保鏢,他們用他們高達雄壯的身居,圍了一個大圈,將三個人圈在裏麵。
被突然其來的大批高達的外國人擋著,人們心中更是疑惑不已。這時,幾個保鏢迅速走到了人群,將剛才幾個拍照的人的相機收了回來,強行將膠卷收走,然後扔下了幾百美元的賠償費。
對於他們的霸道,眾人也不敢說話,他們知道,他們得罪不起。這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12個大漢,將三個人圍得密不透風,人群根本無法找到一處縫隙,去看裏麵得人,好奇,興奮。這樣的場麵,即使在已經高度開放的天津,也不是常見的。
“我們去香港,一起去。”路飛又一次神情的說道,此時,他們三個已經醒了,看了看身邊的保鏢,搖了搖頭,說道:“走吧,再不走,被當成猴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