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跡敗露,曦玄也沒什麼好說的,她從棺中飄起落地,“隻有張道林的後裔才能拿下那道鎮魂符,也隻有他後裔的血才能讓朕蘇醒。”
“我了個去,你這個老太婆既然都知道,這擺明了是陰我啊,我怎麼算都是救你,有你這麼對救命恩人的麼。”
“救我?”
曦玄瘋狂般大笑,笑中夾著無比恨意:“張道林那個負心漢,要不是他多管閑事,我何至於躺在這棺中數千年,他的後裔,我見一個,殺一個!”
咦?負心漢?這難道還有情仇?這瑪德就十分尷尬了啊。
“我說,你跟我家先祖有什麼深仇大恨的?”
張肖然一邊試圖打探一下老祖宗的八卦,一邊思考這該怎麼辦,眼前這個女人給她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一個弄不好,指不定就要歇菜。
“我跟他有什麼仇恨,這個問題,你可以到地府去問問你祖宗!”
曦玄不跟她廢話,直接上來就開大招。張肖然用桃生劍躲閃之際,慌忙報出身家,“我現在跟張家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我現在隸屬於冥府,我是冥府巡界使。”
“巡界使?”
張肖然見曦玄停手,不禁感動,終於這身份似乎有用了一次。
“對啊對啊,當年我背叛張家,然後就成了巡界使。”
張肖然長話短說,將背叛兩字說的格外沉重,就想著眼前這位能看到她的‘背叛’上,好心的放她一命。
“背叛?你居然背叛家族,背叛他辛苦創立的張氏家族,你該死!”
啊?張肖然一臉懵逼,現在是什麼情況?拜托,你不是恨張家麼?怎麼聽到背叛好想更生氣了?娘的,這怎麼回事!
“你動手最好想清楚,我敬你是先輩所以才對你禮讓的,你要是再不知好歹,別怪我不客氣!”
張肖然忍無可忍,放話威脅!
“哼,好一個不客氣,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不客氣!”
就在曦玄打算出手之際,一個黑影從旁邊的門內竄出直襲曦玄。她反映不及,肩膀被咬傷。
張肖然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個隻有半身鬼魁,鬼魁乃是十分特殊的東西,它們似獸非獸,全身呈現霧態,偏偏又有實體。
最重要的是,他們不屬於冥府管轄,這東西哪來的?
悉悉索索,還沒等她想清楚,四周的門內陸陸續續的爬出幾個鬼魁。曦玄一看,臉色大變,“這些東西怎麼會在這裏!”
張肖然對這東西也不感冒,她朝著曦玄靠近些,“如果我沒猜錯,這八個門下麵有大量的石棺,那裏麵的東西應該就是鬼魁。”
“看你樣子挺怕的,這些人不是你的陪葬麼?”
陪葬?曦玄臉色不悅,的確這些的確是她的陪葬,但是當初她借了他們的力量,承諾死後屍身力量交給他們處置,而她違背了諾言。
她害怕死亡,所以才會修煉邪術讓自己長生不死,這些鬼魁因為如此對她恨之入骨,但因為誓言無法找她麻煩。
後來她的行為終於惹怒了張道林,他打散了她的魂魄,將她的身體鎮壓在這裏,這些鬼魁也就陪葬在這裏,如今她醒了卻也死了。
“喂,張道林的後輩,你幫我除掉這些鬼魁,我便讓你活著離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