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上開始,山壁就微微發著光芒,直到傍晚,山壁徹底透明,一人從內走了出來。
安陵君見來人,第一時間上前。
“你怎麼樣。”
張肖然似乎傻了,半響之後揚起絕望的微笑:“我?我沒事,我好的很。”
安陵君見她隻有一人出來,而且滿身是血,知道在裏麵一定發生了什麼。
這時候柳家人也跟了上來。
“小然,長鳴呢?怎麼沒跟著你出來。”
張肖然聽到閔慧芳的文化,沉默的底下了頭。
閔慧芳見她這個反映立刻明白出事了。
“我,我要進去找他。”
閔慧芳想要衝進去,被張肖然一隻手攔住。
“你讓開,明明是一起進去的,為什麼隻有你一個走了出來,我要進去找他。”
閔慧芳的話,刺激了張肖然心中最痛的那塊。
是啊,明明是跟著一起進去的,所以為什麼隻有她一個人活著出來。
啪!
這時候,一名婦人突然上前打了張肖然一個耳光。
“我家老爺呢,你說啊。沉默是什麼意思!”
“你做什麼!”
安陵君眼看婦人還要伸手,立刻攔下。
“什麼意思!”婦人恨恨的等著張肖然,“你說我是什麼,裏麵明明沒有危險,為什麼隻有她一個人出來。”
“沒有危險,你看看她滿身的血,那叫沒什麼危險。”
閔慧芳不想跟著大家爭吵,哭著跪下,抓著張肖然的衣擺:“小然,你告訴我,長鳴在哪裏,我要去找她,求你。”
似乎是受到閔慧芳的情緒影響,二長老和三長老的家人,還有柳青雲的家人,開始不斷的質疑,咒罵張肖然。、
而她不管周圍如何吵鬧,始終低著頭不發一語。。
“都給我住口!”
安陵君一聲怒喝,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小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肖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遞出瓶子。“他們都死了,將這裏封了,別進去了,這是救外公的藥。”
有了張肖然的開口,閔慧芳的希望希望破裂,頓時大哭了起來。
周圍也是如此。
“既然他們都死了,為什麼你活著出來。”
這時候,一道質疑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張思雨從人群中走出,滿是不悅的看著她,“會不會就是你將他們害死的。”
張肖然沉默,壓根就沒有心情她說廢話。
而她的沉默,卻讓周圍的人更加逼迫。
“對啊,如果裏麵這個凶險,為什麼你能活下來。”
一聲聲質疑,讓周圍氣氛更是火爆,甚至有人開口,說要拿張肖然祭奠家人。
張思雨趁熱打鐵,“我覺得,她拿出來的藥也不能給老太爺用,指不定是什麼毒藥呢。”
“對,不能用,絕對不能給老太爺。”
“把藥毀了。”
一群人吵吵鬧鬧,安陵君本來就受不了,正打算出手,卻見一道劍光閃現,直擊張思雨。
幸虧張思雨身上有法寶護體,饒是如此,撐出來的結界也被劍光打散,她身上一塊玉佩碎裂掉落。
張肖然抬眼,不再是之前任由別人欺負的模樣,眼中凶光畢現。
“誰敢延誤救治爺爺的機會,死!”
大舅付出了生命換來的東西,絕對不允許被張思雨給破壞。
安陵君見現場沉寂下來,立刻帶著藥和安陵君,來到柳賀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