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肖然覺得這麼揣測自家先祖不好,可是卻又不得不懷疑,畢竟這一些著實有點相向。
仙骨石的事情,不好處理。
不過一時之間代替品也找不到,於是她打了個電話給邵陽,想問問有沒有什麼辦法,這個事情原本應該是青衣子去聯係的,畢竟他才是‘騰’的人。
但青衣子離開之後,仿佛就跟失蹤了一樣,張肖然找不到人,然而,邵陽的電話也不通。
“不會吧,關鍵時候,想找個人怎麼那麼難呢?”
張肖然放下手機,唉聲歎氣。
這時候苗竹賢正好進來,送飯後水果。
“怎麼了小然,在給打電話呢?”
張肖然收起電話,接過水果:“並沒有,就是找個朋友聊聊天,謝謝苗嫂子啊。”
“客氣什麼。”
苗竹賢似乎並不著急的走,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張肖然。
張肖然動,肯定是有話要說。“苗嫂子有什麼事情麼?”
“那個,當家的中午飯桌上事情,其實我們也有我們的難處,還希望你包容。”
“我明白的苗嫂子。”
“那就好,小然啊,以後,如果蒼溪家有難的話,你會幫我們麼?”
“苗嫂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說?”張曉蕊那覺得,這其中肯定還有些自己沒了解到的事情。
“如果有話,苗嫂子直說無妨,我要是能幫的肯定布推辭。”
“沒,沒什麼,我一份婦道人家,能有什麼事情,你午休吧,我先離開了。哦對了,最近水麵不太平靜,你有事情的話,還是等過兩天去吧。”
“好。”
張肖然將苗竹賢的囑咐放在了心上,所以很多調查事情沒有進行,她完全就當自己是來散心的人一樣。
聽話的人,吃飽飯。
古人的話果然是有道理的。
陽光明媚,風和日麗的好日子,潘陽湖卻刮起了邪風,來往很多船隻被吹的神秘消失,連殘骸都沒有找到。
聽到這個消息,張肖然頓時覺得,做一個聽話的好寶寶,是一件正確的事情,同時也證明,蒼溪家跟潘陽湖的關係,這麼多年,應該是沒有斷過的。
至少在危機前。蒼溪家就收到了消息。
可令人沒想到的是,沒過多久就有人慌張跑來彙報。
“不好了,不好了,少爺出船,失蹤了!”
少爺,就是那個連名字都帶著一股子騷氣的少年,蒼溪帥!
話說,既然蒼溪家都已經知道會出現意外,為什麼蒼溪帥還會出事?
這就歸結到一句話,叛逆少年多製仗!瑪德製仗!
夫妻兩人慌張跑到湖邊,也隻看到平靜的湖麵。
“怎麼辦,怎麼辦,當家的,兒子啊!”
苗竹賢平常身為一個冷靜的老板娘,此刻也隻能慌張的趴在蒼溪乙身上哭。
蒼溪乙雖然明白孩子凶多吉少,但還是安排人手下水查探。
張肖然覺得自己幫不上忙,隻能安靜的當一個圍觀者,蒼溪乙看到她,卻仿佛做了什麼決定。
張肖然顯然覺得自己是攤上了麻煩的事情了,所以一回到旅店就開始大包行禮。
她可不想再弄的自己九死一生,這次可沒有人會來救她了。
沒想到,打包還沒結束,敲門聲便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