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居然在這裏,快把人交出來!”攤主一見到景蕭,眼睛都亮了。人在就好,那麼那幾個奴隸肯定也在這裏。
景蕭手中握著一杯酒,漫不經心的從陰影中走出來,“哦?人?什麼人?你們的人不都在這裏麼?”
看著景蕭似笑非笑的模樣,攤主心裏閃過一絲怒意。這小子還想和他裝蒜,恐怕還嫩了點吧,今天這人他非帶走不可!
“小子,我勸你,識時務方為俊傑,今天下午你買走的人全都要給我交出來!”
角落裏的人走了出來,月色涼如水,映襯在他身上,仿佛鋪上了一層冷意。
景蕭輕輕嗅著杯中的酒,一縷幽香竄入鼻中,滿意的眯著雙眼,調侃著攤主,“喲,這不是人販子麼,怎麼著,白天還不是一直和我講這人有多好,還和我降價麼。到了晚上,你年紀大了,記憶力衰退,就可以賴賬了?你恐怕走錯地方了,回春堂在出門左轉,拐過一條街那裏。”
這種拙劣的把戲,景蕭嗤之以鼻。
“你,你你你,既然你不交出人,那麼我們也不和你客氣了。”
“好大的口氣,老人家還是少說大話,免得死前還閃了舌頭多不好,早點回家,大半夜別在外麵溜達,要讓子孫在你死後還要從外麵抬進家門,臉麵上多不好看。”
“你、你、你……”
黑衣統領將差點想要暴走的攤主攔了下來,表麵上是護著攤主,其實內心也是憋笑著很讚同景蕭的話。不過,現在的問題是被買走的人,主子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帶走或者殺掉。
他手一揮,各個角落的黑衣人都快步走了出來,手中持著泛著青色光芒的寬刀,將景蕭團團圍住。另一部分則是其他房間,找到那些被景蕭買走的人。
看著黑衣人,景蕭眯著眼睛環視一周,嘴角微微勾起。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啊,可惜現在她再也不是那個任人魚肉的小女孩兒了。
黑衣人接到命令後,一齊從各個方向揮刀而來。
景蕭右手將手中的酒杯往天上一拋,左手瞬間同時出現一把玉骨扇,打開扇麵後,銀白的利刃齊刷刷從扇骨中劃出,她的動作如鬼魅般,似慢又快,看到第一個人影的時候,她已經溜出了兩米開外。
“啪”的一聲,玉骨扇已經合上了,酒杯也穩穩的落在了上麵,絲毫沒有酒水潑出。
四周的黑衣人,動作有些僵硬,瞪著不敢相信的雙眼,就這樣倒下去了,脖子上都有一絲淡淡的血痕。
“這小子還挺厲害的。”黑衣統領的垂下眼簾,心裏還有些虛,他的實力不算太好,這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看起來蠟黃,個子又小,沒想到身手倒是不一般。
他想了一會兒,便又抬起來頭,朗聲笑道,“小公子身手不錯,我主上一直在招賢納士,如果公子願意的的話……”
“不願意。”還未等黑衣統領的話說完,景蕭便斬釘截鐵的拒絕了,飲下一口酒,繼續說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上一個讓我投誠的人,已經死的連骨頭都沒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