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行嬉笑地看著我,然後伸手將我搭在沙發上的軍裝外套拿起來抖了抖:“哈哈,林聽啊林聽,要玩文字遊戲你應該去找我弟,你當然知道我說的‘難搞’指的是什麼意思~”
我舉起雙手表示清白:“我還真不知道,我純潔的就像一朵白蓮花。我隻關心我若修不好我的小機器人,我的午飯該怎麼辦?”
“帶去維修船,讓專業對口的人來修啊。”則行先回答完我,又為難的問:“對了,你剛說的那是什麼花?”
我譏笑他:“你這個宇宙土鱉,連這都不知道。”
則行更加為難的問:“土鱉是什麼意思?”
“是再見的意思,再見!”我直接關掉影像,則行不見了,我的眼睛和耳朵都清淨了。
望著一地鐵皮、鐵塊、紅綠導線,我一頭亂麻,算了,隻能往維修船上帶,不然還能怎麼辦,午飯最重要。
開著我的小破飛船,一路我都沒好臉色。我對機械實在很不在行,上學的時候唯有這一科目掛了科,一路紅燈高照掛到我畢業,差點連畢業前的補考我都沒通過,想想就悲催。
也不知是哪條該死的規定,規定我們這種將領所使用的個人機器機械都得自己親手製作,以彰顯智慧和動手能力,起個表率。我就嗬嗬了,就拿我這飛船來說吧,除了遇見部落飛船它不報警以外,它在途中遇見任何一隻比它稍微完善一點的聯盟飛船都要報警。簡直是個會飛的廢物嘛!
所以它一路都響個沒停,我不勝其煩。
“林聽中將,你不能什麼都往維修船上帶。”穿著製服的機器人維修員對我嚴肅說道。
“他是你們的同伴啊,你們都是機器人,那麼見外幹什麼?”我拍拍他的左肩示好,“把他修好哦,乖~”
“這一堆東西竟然是機器人?你把他怎麼了?為什麼要殺了他?我可以向機器人管理所投訴嗎?”機器人維修員的情緒設置非常到位,堪比人類。
但他遠沒有人類狡猾,我換另一邊,開始拍他的右肩:“嘿親愛的,別小題大做好嗎。把他修好,再下載點食譜,我午飯要吃雞。”
就說機器人永遠不會超越真人,完全都是一根筋,不懂得變通,他又道:“不行,林聽中將,你得先填申請上報,然後我們才可以幫你修理。”
我還是好言好語打著哈哈:“先修,先給我修,我要吃午飯,我一會就去補申請,快點,我餓死了。”
維修員:“林聽中將!”
我拔高聲線不依不饒,腳尖都踮起來了:“你有完沒完啊!你是不是想聽我大吼大叫?那樣整個維修站都別想清淨!”
機器人維修員突然對我身後一個敬禮:“指揮官。”
我突然感到自己一下子矮了一截,於是小心翼翼轉身敬禮,賠著笑臉:“呦,大指揮官,又見麵了,中午好。”
三小時之內見了兩次,我這是什麼狗屁命運……
納塔黎初慢慢摘下他的絲質白手套,整個形象一塵不染,連眉都沒皺一下,好反常:“林聽中將,你在這耀武揚威的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