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不能算是偷窺,我隻是想看一下他的床和客房的一不一樣?
如果一樣的話,就坐實了他是個神經病的說法,如果不一樣,唔……那我就跟他睡……哎呀頭好漲,我到底都在想些什麼東西啊,一張舒適的大床對我的誘惑力遠勝過於我苦守寒窯二十五年的貞操嗎?
大腦在運作的途中,我已經開始尋找納塔黎初的臥房了。
中央智能電腦在我踩上第一級樓梯的那一刻,就從休眠狀態進入了工作狀態,它貼心地為我打開了一盞盞牆角燈,粉色的,直指向目的地。這場景夢幻到就像淑女的第一次主動獻身時周圍吹起的粉紅泡泡。
我有點心塞。
然後緊了緊褲腰帶。
\t又咽了咽口水。
打開那扇門,床頭還留著一盞暗暗地台燈,我走過去,看見納塔黎初安靜地躺在床上,整個人就像個沉默的墳墓,連呼吸聲都幾不可聞。他的長睫毛也沒有顫,這應該代表著他真的睡熟了。
我屏住呼吸,彎下脖子看他,看了好一會兒。
“你在勾引我?”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我差點跳起來,我轉身就往外跑,腦門上印著一個詞,貌似是一個叫做“羞恥”的詞。嗯對,沒錯了,就是它。
我到了客廳就把剩下的清酒一飲而盡,心還是砰砰跳個不停,好多年沒有過心跳加速的感受了,上一次還是一隻比人大的鎧甲蟲撲過來要吃我的時候。
唉!我到底在瞎聯想些什麼?指揮官那麼高大上怎麼會想要吃我?他和鎧甲蟲絕對不是一個概念。
“別告訴我,你剛在這裏喝酒?”納塔黎初穿著拖鞋慵懶地下樓,來到我身邊,舉起空酒瓶。
我菊花瞬間一緊,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精神壓力:“沒有的事,這是我的花瓶,長官。”
這顯然是句假話,如果我是匹諾曹,我的鼻子會瞬間打穿兩顆行星然後擊中第三顆行星上的一隻蚊子,威力就是這麼炫酷。
“這酒是微絲星球球長進貢給皇帝陛下的,我正準備明天給陛下送過去,”納塔黎初隨手一拋,空瓶準準地進入垃圾桶,“微絲星球球長費了三百億光年才將這瓶酒快遞到我這裏,你死定了。”
我慘叫一聲,所有的機器人都結束休眠,屋內燈光大亮。“那怎麼辦怎麼辦,你包庇我一下行不行?”
納塔黎初嘴角微微傾斜,“別人犯錯可以撒嬌帶過,你犯錯的話,得認真地認錯道歉寫檢討。”
“為毛線啊???”
“你能做得到撒嬌嗎?”
“這個……”
“你敢撒我也不敢看的,開始吧。”
“什麼開始?”
“先跟我道歉。”
“呃……那個,”對不起三個字就在嘴邊卻說不出,“我現在選撒嬌來得及嗎?”
迎接我的,是溫熱的唇,突然之間什麼話都吞到了肚子裏。
納塔黎初吻住了我。
還是法式舌吻。
\t我蒙逼了,這樣的進展……會不會太旖旎了一點……也太突然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