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我就以非凡的速度躥紅了。原因自然是我將強大的指揮官壓倒了一回。
我的美名立刻就被廣為傳頌,但特訓是秘密進行的,所以傳言不是很精準,竟然七拐八繞地開辟了一個全新的領域——
她們都在說,是林聽的真身壓倒了指揮官,而且大指揮官的反應一看就是個處,他傲嬌地當場反壓了回去,害得林聽中將三天都沒下床。
細節被她們描述得要多細致有多細致,要多汙有多汙,就好像她們就藏在納塔黎初的床板下一樣。
自然,這個傳言吧……當中也有一點靠譜的地方,那就是我的確三天沒下床,因為我的老腰被打折了……真相不堪回首。
我發現,大指揮官好像很不樂意聽見有損自己威名的八卦,緋聞傳言泛濫的幾天裏,他親身上陣,帶著西孺上將一起操練我們,以至於後來,我們根本就不能聽見大指揮官這個稱謂,一聽見就都高潮迭起,要死要活,隻恨不能投胎轉世,來世再當人雄。
其中被操練的最慘的自然是——
我。
啊,對待緋聞對象也能如此地殘暴無情,除了大指揮官應該史前未有了吧?我的三百六十度作死不停歇,終於得到了應有的結局……
本以為認真對待訓練,且等著星際遠征開始登船就行,可萬萬沒想到中途還會出現幺蛾子,我真是太天真了。
那日一早,則行駕駛飛船降臨在我們的訓練場邊,他拿著一遝文件,對正在拉練的我遠遠拋了一個媚眼,然後就進了指揮官的辦公室。我很好奇,雖說守星的軍職挺高,但則行的工作與我們遠征隊並不相關,他來找指揮官幹什麼?
雖然不知道原委,但我的右眼皮開始不規律的狂跳,這預示著大事不好,我的第六感一向很準。接著由於我跑神沒完成既定動作,西孺上將又罰我多負重二十公斤跑五千米……
待我累得像條狗一樣在場邊吐舌頭喘氣時,過來一個傳令兵,他通知我立即去一趟指揮官的辦公室。這段赴死黃泉路我走得異常艱難,生怕登船的事情有什麼變動,害我希望落空。
辦公室裏就有納塔黎初和則行兩個人,他倆隔著一張辦公桌麵對麵坐著,不知道是在進行什麼詭異的儀式,都沒說話,而是彼此用眼神射線掃描著對方。
我進來後就關上了門,然後輕咳好幾聲,才將對視的那兩人拽回現實裏來。
“指揮官,您找我?”我問道。
納塔黎初看我一眼,就開口說話了,他的嗓子低沉暗啞,好像感冒了:“林聽中將,則行守星向上申請,想調你去他們的任務組,去永燦星係進行巡護監測,現在就差我一個人的簽字,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雷終於劈到了我的天靈蓋上,我沒拎菜刀當場砍死則行那是因為我懂法!他到底要搞什麼啊!!!
則行對我彎彎眉眼:“雖然來指揮官這兒挖角讓我挺不好意思的,但是永燦那邊的任務也很艱巨,你是很適合的人選,林聽。”
我火速一把把他拽到旁邊,壓著火對他說:“你要幹什麼啊!你明明知道我盼望了多久,現在來拆台算得上是朋友嗎?”
則行笑咪嘻嘻,仿佛我喊破喉嚨他也不在意:“我是為了你好,相信我,星際遠征比你想象中的危險,我接到線報,利維會派臥底上船,即使篩選再嚴格,我也不會讓你去冒有去無回的險。林聽,你應該明白我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