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貼過來的身軀沒有實質性的繼續,他隻是抓起了我的手,向斜上方按了一下開關。
突然的明亮讓我的眼睛有點不適應,我低下了頭躲著光。
後方傳來一聲輕笑:“你剛才想到了我。”
是納塔黎初!這個混蛋……竟然……
他繼續說道:“不過我很不高興,你竟然連我都感覺不出來。是不是需要我給你補補課了,女朋友?”
要承認錯誤嗎?
我的左腦告訴我,示弱吧,納塔黎初就是喜歡看我示弱的嘴臉;但是我的右腦又說,示弱個鬼,必須要將納塔黎初向著混蛋道路一去不複返的苗頭扼殺在搖籃裏才行!
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我經常為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陷入兩難的境地,選擇困難症患者傷不起啊傷不起。
見我沒搭腔,納塔黎初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我這才將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換了一身利落的常服,身姿筆挺,豐神俊朗,我心想:靠,這家夥真他媽的帥得掉渣啊。
“小弱雞。知道錯哪了嗎?”他挑眉,眼神意味深長。
我條件反射地回罵:“弱雞你妹啊你說誰弱雞?!”
話出口的瞬間我就想到這句話會不會成為我的臨終遺言,我人生的悲劇大多半都來自於條件反射,唉,這還真是個問題。
罷了,那就幹脆一錯到底吧!我迅速從腰側掏出槍來,想象著納塔黎初毫無防備地被我用槍直逼命門,到時候敗在我手下,他估計也不好意思,更不會追究。
現實總是比理想殘忍,納塔黎初他不是人!
“噗。”一聲悶響,彈已入膛,他第一時間就奪過了我的槍,並用它對準了我的太陽穴,隻需輕輕一扣扳機,我的天靈蓋就會飛了。
納塔黎初用那迷人的雙眼望著我,但是嘴裏說出的話卻絲毫不迷人:“你也真是太甜了寶貝兒,竟然想來挑戰我?是別人忘了告訴你嗎,整個宇宙,能打贏我的人還沒出現。”
我:“……”
沒辦法,認了,我不是納塔黎初的對手。我伸出食指把槍管從我太陽穴上移開:“親愛的男朋友,你不覺得我們調情的方式和別的情侶不太一樣嗎?”
“噢?有嗎?”
“很有!”
“那你想讓我怎樣跟你調情,你盡管提,我可以滿足你。”
我對著他翻了一個難度係數5.0的白眼:“總有一種偉大的愛情征程還沒開始小夥伴就選錯了的感覺是怎麼回事?換個話題吧,長官。”
“好,”納塔黎初悠悠地說,“襲擊長官,再加上辱罵最高上級,知道要接受什麼懲罰嗎?”
“知道,寫檢討,關小黑屋。”我答得雖然平靜,但心裏已經翻江倒海,他不會來真的吧?
“很抱歉剛才監控了你們開會,我對你們的自由提問環節很感興趣,這樣吧,檢討書的字數按照你們聊的言情小說的長度來寫,也就是十七八萬字吧。正好這四十三天,我擔心你會無聊。”
“十七八萬的檢討?!”臥槽這是人幹事?!
“怎麼,嫌少?再多說一個字就加一萬。”
我趕緊搖了搖頭,示意他這個懲罰真的很仁慈。
——雖然我最近看的是種田宅鬥文,光前戲就一百二十萬,但我絕對不會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