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感覺到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定格在我們這邊,隻因為納塔黎初他在跟我說話。
“指揮官大人,反正禮物我也送了,我還有點事兒,那我就——”
我擺出一副要退出這個浮誇的生日趴的架勢,可還沒完全轉身離開呢,納塔黎初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籲……”全場仿佛都傳來籲聲,是大家對這一幕的公開不滿。
別說她們這些粉絲了,我也很不滿,我皺著眉看向納塔黎初:“你到底要怎樣啊?”
阿斯特船長自以為神助攻地推了我一下,使我正好一頭栽入納塔黎初的懷裏,他還唯恐天下不亂地說著:“林聽,快陪黎初跳支舞,誰和壽星跳第一支舞誰就能長命百歲。”
這到底是在唬誰啊?!當我是三歲小女生嗎?這麼好騙。
我剛要從納塔黎初懷裏起來,就感覺到他抓住我手腕的那隻手改變了姿勢,和我相握,而另一隻手,已經搭在了我的後腰上。
他微微低下頭貼近我的耳:“林,拜托,這麼多人看著,別拒絕我。”
納塔黎初很少說軟話,而且這句話的語氣態度已經軟到不像樣,都快要歸類到情話裏麵去了。
也許是剃須劑的味道吧?我就這樣被一股很有誘惑力的香味衝擊了鼻腔,攪亂了腦漿。
“哦……”我傻傻的點頭,答應了他。
舞曲響起來,我一直都沒記住是什麼音樂,主要是有別的聲音更影響我。我和納塔黎初跳著舞,轉著圈,所到之處盡是這樣的聲音——
“真是感謝大指揮官的不開眼,才能賞她一個今天。”
“哪兒是賞了一個今天,明明是賞了一個春天。”
“哎你們說,林聽中將完事後會寫床評嗎?我真的很關心這個。”
“用猜的不就好了嗎?大指揮官肯定是棒到不行啊,各種完美。越說我越嫉妒了啊啊啊……”
我也是幾百個心累,兩道濃眉都皺成了橫斷山脈,她們聲音就不能小一點嗎?倒是大指揮官,聽到這些就跟沒聽到一樣,一直盯著我,好像我臉上長出了花兒來。
這時元生的聲音強勢插入,我也不懂他如何飛速地插進八卦中心的。他對那些八卦女說說:“做人最忌諱的就是在背後議論別人,你們聯盟不教這個禮儀嗎?”
這下算是捅了馬蜂窩了,自從上次元生被利維陷害喂了人類內髒以後,大家本來就看他不太順眼,倒不是怕他是個吃人的怪獸,而是他慫成這樣了竟然還吃過人,不能忍,所以……
“啊呀呀,什麼時候輪到部落來跟我們談禮儀?沒想到林聽中將養了一條好狗啊,都知道護主了。”
“你們不要這麼說可以嗎?!叫好狗多難聽!”
“那要叫什麼?”女人們質疑道。
元生義憤填膺地糾正:“要叫忠犬啊!有個忠字在裏麵!不能偷換概念!”
薩伢的聲音也插入,但明顯不是幫忙,而是閑極無聊地打趣:“犬?你確定?可我怎麼聽說你是狼。”
“兼職做林聽的忠犬,她救了我,是我的恩公,不,恩母,不,恩姐,這個稱呼好聽。”元生用肯定的聲音肯定了我。
正常人聽到這種話,肯定都會翻上幾個巨大的白眼,可是話中的當事人是我,我竟然還有一種謎之感動,可算沒白救這小狼人。
腰部突然吃痛,痛中帶著點癢,是納塔黎初在掐我,他說:“專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