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有這樣忐忑過,根本就不知道怎樣把他哄好。高高在上的大指揮官,吃哄嗎?
健身房的門馬上被打開,穿著兩截式健身服的女船員們都難得一起來健身了,她們挺著酥胸,露著細腰,甩著大光腿,嘰嘰喳喳地占有了指揮官旁邊的幾個跑步機。
一看就是有備而來,一看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站在納塔黎初旁邊有些尷尬,他並不理我,而我好像也擋到了別人。
“中將大人,你要不要跑,不跑可以讓開一下嗎?我跑步喜歡甩開胳膊。”女船員這樣對我說道。
我隻能點頭,將位置讓出來:“哦,你跑吧。”
我低著頭往外走,走到門口心裏實在很不是滋味,便掏出掌中寶給納塔黎初留言,趁他現在跑步看不了信息,所以我發泄般地寫到:【阿斯特船長說你很早就喜歡我了,你真是太混蛋了,一點留戀都沒有,說不喜歡了就真的不喜歡了?!】
我用餘光看到,納塔黎初好像按停了跑步鍵,於是我趕緊離開,不想在麵對麵找尋尷尬了。
意料之內的,接下來一周,他都沒有回信。
直到有封文件必須得到他的簽字,我才鼓起勇氣去找他。敲了兩聲門後,門裏傳來允許進入的聲音,但又帶著點沙啞,不像他原本的語調。
我開門進去,納塔黎初就坐在辦公桌旁,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從裏到外都透露著一股子精致。
他接過文件,認真地看,我心裏七上八下的,視線不小心投到他的睫毛上,那麼長。
那排睫毛突然向上一揚,我猝不及防對上了他的眸子,那雙井水綠色的眼睛就像一個黑洞,緊緊地吸著我,讓我不得移開。
“你是不是拿錯文件了?”他又將文件退還給我。
我低頭一看,臉立馬就紅了,確實拿錯了!因為過來前一直在忐忑怎麼麵對,所以一時粗心……天呐,好丟人!
納塔黎初咳嗽了起來,我這才察覺到他生病了,怪不得嗓音不對:“你還好嗎?要不要叫船醫來?”
“不用。”
我的關懷被退了回來。
納塔黎初又是從前那個高冷不可親近,對女人有抵觸的大指揮官了,他隨時都能把別人的自尊心像分屍,迅速卸得七零八落。
怎麼辦?在那一瞬間我想了很多種套近乎的辦法,倒追可不可以?
我在心裏告訴自己,可以!可以!有什麼不可以?!
於是我一屁股坐在他桌前的椅子上,他有些意外地皺眉看我,那表情也是該死的好看。我說:“我們談談吧。”
納塔黎初沒同意,直接回絕我:“現在是公事時間。”
我不放棄:“那晚上我找你?”
納塔黎初說:“今晚我沒空。”
“明晚呢?”
“沒空。”
“後晚呢?”
“……”
“說啊,有空嗎?”
納塔黎初看著我:“你想跟我談什麼,我以為你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提出跟我分手,三番五次強調你隻是我前女友,拒絕我的求婚,並和則行守星說你很後悔和我在一起。”
我拚命在想:“我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