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黑了,黑得就像要讓我永遠無法從礦井中爬出來一般。
薩伢聽了以後,笑到牙都快掉了:“哈哈哈,獻身被拒,你怎麼這麼悲劇啊!這跟我最近看得一本電子書情節好像!”
元生好奇追問:“哪一本哪一本?”
薩伢說:“名字我忘了,劇情講的是一個女的特別作,作天作地作空氣,每天都在和男人鬧分手,後來男的真跟她分手,讓她如願,可她又後悔了,悔亦晚矣,那男的很快就找了個溫柔賢惠的結婚了。”
元生整個人是懵逼的。
我聽完這個故事後也是懵逼的。
相信你們此時此刻也很懵逼。
“你編故事的時候編得好歹像一點,可以嗎?”我瞪著薩伢。
薩伢又開始大笑:“難道我的創作不合你胃口嗎?哈哈哈我感覺這個劇情就是你要演的戲,加了個油!”
加油你姥姥的腿,這草蛋的八卦氛圍真的是讓人待不下去了。
推開門醫務室的門,我剛邁出一條腿,就看見則行在門口抽煙,他靠在牆上,姿勢慵懶,雙眼微眯,整個人狀態如雲似幻的。
我走過去,拔了他的煙,自己吸了一口:“你最近煙抽得有點多。”
則行斜著嘴角看我:“不要緊,被抓到頂多關禁閉,我受得了。我聽說納塔黎初沒接受你的求和?你們正式拜拜了是不是?”
“你是剛剛偷聽到的吧?!”還什麼聽說,一看他那張八卦的臉,我就夠夠的了,“你以前不怎麼關心我的感情狀況的。”
“那是因為你一直沒人追啊。”
則行這話一出,我的心髒就好像中了一箭,為什麼,為什麼要傷害天真可愛純情的我?
“是,我沒人追,不過我打算追人了。”
“誰?我嗎?這麼突然,我都還沒有準備好呢。”
“滾,怎麼可能是你。”
則行撇了撇嘴,又道:“林聽,我不懂,他一萬個冷屁股也不能冰鎮你的熱臉,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啊,我到底是怎麼回事,真是中了邪,明明知道納塔黎初有秘密,明明知道他對我有所隱瞞,明明知道他傲嬌又毒舌,狠心又灑脫,明明知道他對我的愛不會那麼濃烈,也許僅僅隻是喜歡,可我就是控製不住地想和他在一起。
這就是愛吧,控製不住地為他自虐神經,這就是愛的真諦。
他當時的求婚,早知道我應該答應的,哎……
我開口道:“你就別管我的事兒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則行對我笑笑:“不是我想管,是有人問我,到底如何才能成為大指揮官的女朋友,因為你卡在中間,我不知該如何給別的女人出主意。”
我認真地盯著他:“她們想成為大指揮官的女朋友?辦法自然是有,那就是——得先踏過我的屍體。”
則行對我豎起大拇指:“……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