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行端了肉和氣泡水回來,遞給我,然後替我吐槽薩伢。不愧是多年朋友,連槽點都一模一樣——
“薩伢,吃篝火烤肉蘸火鍋蘸料,你也太有病了吧?”
薩伢清清嗓子:“親,你不懂,以前我可是調配火鍋蘸料的亞太區總冠軍!已蟬聯5屆!這銷魂的味道我怎麼能忘得了,別說配烤肉了,配米飯我都能幹掉三碗。”
則行:“……你行,你可以。”
\t薩伢他何止是行啊,他簡直是宇宙間無人能比的一朵大奇葩,同為地球人種,我都替他害臊。
我慢慢嚼著盤子裏的肉,餘光時不時地瞥向納塔黎初,就像在用他下飯。可是倒胃口的事總是會適時地發生,最愛作妖的薩伢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展露他奇葩的機會。
“光靠篝火吃烤肉有什麼意思,不如我們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吧?”薩伢說完,又朝我擠了擠眼:“林聽中將,這個遊戲你覺得怎麼樣?”
我:“……我隨便了。”
大指揮官輕輕揚起了一側眉毛:“怎麼玩的?”
薩伢驚呼道:“天呐,這你都不知道,這個遊戲很大眾啊——”
大指揮官:“有嗎?”
薩伢:“有啊有啊!你好落伍啊!”
親,那是因為納塔黎初他就不是一個大眾的人啊,像一般朋友同事戰友間聚堆玩遊戲的畫麵,都不會有他存在好嗎?你想想畫麵就知道了,違和不違和啊?
薩伢說大指揮官落伍而沒有被拍死,應該算是今天的另一大奇跡。他絲毫沒有覺悟地繼續說:“那麼就從我開始吧,我轉酒瓶子,瓶口轉到誰,誰就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真心話必須說真的,被人疑心就要罰酒,大冒險得聽轉瓶子人的要求,如果做不到,就喝酒!”
說完,薩伢將酒瓶放在眾人中心,一轉,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酒瓶轉悠悠了好幾圈,最終瓶口麵對了我。
我嘴裏的肉掉進了盤子!
薩伢對我單眨了眨左眼:“林聽中將,你會選大冒險的吧?”
你是故意轉到我的吧!!
我故作輕鬆道:“我隨意。”
薩伢拍了拍手:“好,在場所有異性裏,選一個,舌吻兩分鍾。”
周圍想起大家的起哄歡呼。
我他媽……
要不是看在薩伢是好心給我助攻的份上,他肯定已經被我堵到廁所裏毆打了。他這種情商啊,在電視劇裏活不到三集,別說壞人放不放得過他,肯定連女主角都經常毆打他。
大指揮官就坐在我旁邊,我感覺我半個身子都僵硬了:“玩這麼大真的好嗎?”
船員A說:“不大不大,你來吻我吧,我吻技可好啦。”
船員B說:“你少放屁,你都幾十年沒有女朋友了,從哪兒練的吻技?”
就連不愛洗澡曾經被元生咬穿過大腿的穆克奇都開口說話了:“吻我,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好嗎?!你也不聞聞你身上的味道!那前調給人的感覺就像你置身於臭環中心,臭,不再是一種氣味,它有了質量、味道、溫度、粘度、濕度和分貝,它在你靈魂裏暢通無阻,中調就像一件壓箱底的老頭衫,帶著腐朽和歲月的深邃味道,而後調就像燒焦了的橡皮輪胎蹭上了一個便秘了千年之久的便秘患者的陳屎,總之聞了就讓人咽喉腫痛雙眼酸脹,經久不能忘懷。
現在這個時代,我敢說能讓冷酷的成年人流下眼淚的東西隻剩下了洋蔥和穆克奇的體味了。
元生為什麼沒下船,應該讓他來再咬穆克奇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