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行離開之前製服依然敞開著,沒有要係扣子的跡象,他留下的那句話是:“我得去抽根煙緩緩我內心無數的感歎號,先走一步了。”
“他最近嗑煙嗑得確實有點多。”一個男聲插入。
我不用側頭看,都知道是誰突然出現。
薩伢繼續嘚啵嘚:“林聽中將,我聽說你成功上位了,你答應大指揮官的求婚了?昨晚啪得開心否?”
薩伢是船醫,納塔黎初的工作和他不重疊,按理說他不在當時納塔黎初宣布我們關係的現場,他不會知道的這麼快的呀。
我鼻子哼了一下:“我就知道遠征號應該改叫‘八卦號’的,怎麼信息傳播的這麼快這麼廣,人和人之間還能不能有秘密了!”
薩伢小聲的說:“我就沒有秘密啊,你就算想知道我的痔瘡是內痔還是外痔,我都會坦誠的告訴你。”
我一掌就拍了過去:“滾粗,我才不想知道。”
薩伢又不要臉的湊了過來:“可是我想知道,給我講講你們啪啪啪的感受吧,我已經是口枯井了,我需要汲取營養。”
“真的想知道嗎?”
“想啊!”
“那好,我就來給你講講啪啪啪的感受,”我連說帶比劃道,“你伸出兩隻手,一起拍掌,兩手放的位置要呈四十五度,那樣啪出來的聲音比較清脆響亮。”
薩伢:“……有病。”
我似乎在這一瞬間終於覺得薩伢不再那麼討人厭了,因為他竟然犀利的看穿了我的本質,這年頭,能看出來我有病的人真的不多了。
我道:“哈哈哈,還想空手套黃文,你想得也太美了,我才不告訴你。”
薩伢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切,你才想套黃文,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像我這種如露水般清新的美男子不是很懂。”
“不懂就趕緊滾開,我真的沒時間跟你廢話。”
“臨走前我想問一句,你現在是不是開心得想滿地打滾撒丫子跑個五公裏?”
“滾!”
薩伢還沒來得及滾,不遠處就傳來一陣腳步聲,別人滾了……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女人淚奔而去的腳步,心碎的每一個音符都蘊含在其中。我踢了薩伢一腳,然後去追那個偷聽我們講話的女人。
追到以後,我扳過她的肩膀就懵逼了,那個喜歡納塔黎初的肉臉蛋妹妹此時哭得就像一隻小鹿斑比,我感覺我就是一個可恥殘忍的獵人。
“林聽中將,我剛才聽到的都是真的嗎?”
“呃……哪句?”
“你和指揮官大人要結婚了?”
你偷聽也太久了吧妹妹!看她哭得那樣,我感同身受。我曾經上學的時候,還有過一個偶像,他是我的外語代課老師,教部落語的。
很久很久以前,部落和聯盟語言不通,各有各的語言體係,大家難以對話,隻能依靠翻譯。而那時候當翻譯的幾乎都是變形人,變形人又是出了名的騙子多,經常胡亂翻譯,因而經常導致兩方大戰。
後來全宇宙統一了語種,古老的部落語經過日積月累,已經很少有人再說了,我的這位代課老師就是研究這門語言藝術的,不瞞你們說,他長得很帥,帥到什麼程度呢,每次去食堂吃飯時,隻要看到他,我就能吃五碗,他長得很下飯,讓我的體重穩步增長,長勢喜人。關鍵是,我很叛逆,作為聯盟,我特別不願意學部落語,而這位老師,哢哢哢給我猛灌了不少心靈野雞湯,差點沒把我嗆死,聽過那些歪理邪說以後,我就愛上了這門課,和這位代課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