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孺可比我冷靜地多,她看問題也更透徹。
胡滾滾這時眼淚都快淌下來了:“行騙乃作孽,會壞了自己的福德根本,真正的修道之人,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快看!大指揮官!”元生指著不遠處提醒我們。
納塔黎初終於出現在街角,身高腿長,一步跨出我的兩步來。他倒是和這個環境很融合,就像處在17世紀的北歐,一股子高貴的氣息從頭到腳甚至從頭發根都往外冒,即使沒有像周圍的居民一樣穿金戴銀,但他已然是最貴的那一個,當真讓人看上一眼,後悔半年。
為什麼要後悔,還不是因為看完以後就會心心念念,難以忘懷,影響工作狀態。
他幾步就來到我們坐的地方,看都沒看胡滾滾一眼,就對我們說:“別信。”
隻需要這兩個字,我就秒懂了,原來胡滾滾在撒謊,媽啊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神演技,我不得不問:“你是演員。”
胡滾滾臉有點紅:“呃……也做過,為了生存嘛,我經常演女三、四、五、六號角色,你可能會在虐心情感大戲中看到過我,一向死得最早最慘的那個就是我。”
納塔黎初又言簡意賅道:“她是騙子。”
我:“騙子?”
“她的工作就是騙人,從小就以騙人為生。”納塔黎初用很冷淡地眼神瞥胡滾滾一眼,就像救世主點頭普度眾生,“坦誠一點,我就同意你上遠征號。”
胡滾滾頓時就愣住了,好像不可置信竟然有這樣的好事,納塔黎初的不按套路出牌讓她驚喜,驚喜後又怕他反悔,胡滾滾趕忙點頭:“啊對,我就是騙子嗬嗬嗬嗬。”
笑點在哪裏?
為了表示自己坦誠得值得相信,胡滾滾還挖出了自己的黑曆史:“我真的是騙子,騙術超級高明,我曾經變形後給一個傻逼算命,他的腦容量估計隻有葡萄幹大小,我說他身上附了一個鼠仙,媽呀他還真信,哢哢哢給我塞錢讓我幫他破解,我攔都攔不住,隻好又賣他點東西圈了他一筆錢。那個月,我從赤貧狀態晉升為暴發戶。”
我急忙要捂胡滾滾的嘴,卻沒來得及,已經被薩伢聽到了,他像一陣風一樣飄過來,停在胡滾滾身後,對著她的耳後根呼哧呼哧的,知道的明白他是在生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哮喘犯了。
胡滾滾回頭,一臉莫名其妙:“你幹嘛?”
薩伢說:“我就是那個傻逼。”
胡滾滾還在狀況外:“哪個傻逼?”
騙子和受害者重逢,這不打一架說得過去嗎,薩伢雖然是地球人,地球人沒有打女人的傳統,但是他被當成傻逼中的典型事例被拿來說,已經傷害了他為數不多的自尊。他舉起手對納塔黎初示意:“大指揮官,我申請挑戰一下這個變形人。”
在人家的地盤,眾目睽睽之下,想打人家星球的人,這是作死的行為好嗎?!
可是我家黎初畢竟境界不同,思維超前,他對薩伢點了點頭:“可以,你先護好你的臉。”
薩伢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麼護臉的時候,臉就已經被胡滾滾打腫了,薩伢摔倒在地上,從嘴裏吐出一口血。胡滾滾變形為超級大的海怪,用粘液噴了薩伢一嘴,補給他了那口血,然後又張開血盆大口,薩伢沒能從地上爬起來,就直接涅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