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求著這個死娘炮給自己服務,她也是被人強迫的好不好。
柳柳伸手就要將臉上的麵膜撕下來,卻被一邊的服務員攔了下來,“小姐,這個不能碰。”
“什……”
柳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堵住了嘴巴:“小姐,不能說話,會長皺紋的。”
柳柳不服氣的想要從一起上站起來,卻不知道被誰又按回了椅子上。
真是!
柳柳早就咬牙切齒,將這裏所有人的祖宗八輩全都問候了一遍。
“小姐先別著急,還要等上一會兒的。”
柳柳現在是想幹什麼都不行,於是也就賭氣地像死屍一樣耷拉在椅子上了。
站在二樓換裝的季慕風,看著在樓下被人擺弄來擺弄去的柳柳,不由得笑起來。
“總裁,你笑了?”
早就在這裏等候的方益,竟然看到了冰山融化,自然是驚奇萬分了。
季慕風趕緊收了笑意,十分嚴肅地瞪了方益一眼:“管好你自己。”
房子趕緊逼近了嘴巴,不再說話。
看著季慕風轉身離開的身影,方益又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樓下的柳柳:“真是怪了。”
方益左看右看,依舊是看不出個門道來。
之前季慕風的身邊,也算得上是美女如雲了,怎麼偏偏就看中了這個了呢?
“怪了、怪了!”
方益搖頭晃腦地走到了季慕風的身邊,心不在焉地思考著這個永遠都不會有答案的問題。
耳邊的耳提麵命依舊不絕於耳。
一聲一聲的“小姐”,著實聽得柳柳有些刺耳。
柳柳心裏麵抱怨道:你們全家都是小姐,小姐長小姐短的,真是讓她受夠了。
“你你,”Jackie指著阿如和阿菲說道,“你們兩個給她做個手膜,這哪兒像是二十幾歲的手啊,簡直就是老太太的手,真是難看。”
娘炮就是刻薄,柳柳依舊是心靈麵嘀咕著。
不過Jackie說的也很中肯,柳柳那雙幹重活的手,確實是很難看。
要不是看在阿如和阿菲的手法十分精湛的麵子上,柳柳才不會這麼配合呢。
哎,柳柳任由阿如和阿菲擺弄著。
不得不承認,城裏人還真是會玩兒啊。
柳柳微閉著眼睛,慢慢地享受起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麵在罵我呢,”Jackie也是見過不少人的,柳柳心裏麵想什麼,Jackie還是能猜出七八分的,“像你這樣的野鴨子,能在我的會所裏麵做造型,估計這輩子啊,也就這一次了,你給我好好珍惜著的。”
“你給我好好珍惜著。”
柳柳撇著嘴學著Jackie太監一樣的聲音說著。
“阿如,”Jackie衝阿如吩咐道,“給這個小姐好好按摩按摩,我看她啊,估計都有腰肌勞損了。”
“知道了。”
阿如的了吩咐,就將手上的活兒都交給了阿菲,走到柳柳身後給柳柳按摩。
“啊!!!”
“哦!!!”
“疼!!!”
阿如怎麼會不知道Jackie的意思,這會兒啊,阿如正“好好地關照著”柳柳呢。
柳柳心裏麵可是苦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嘴給身子惹禍吧?
“下去告訴Jackie,說話注意一點。”
季慕風抿著嘴巴,對方益吩咐道。
方益笑而不語,不緊不慢地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