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內心也是害怕過苦日子的人啊。從剛才那鬆下的肩膀了吐出的氣,她敏銳感覺到了她原來對未來生活還是有期待的啊。
“那,你們王爺真的克妻嗎?”聽青羽說,那王爺竟一直戴著麵具示人。
這話問出後,周圍安靜了下來。那喜婆顯然沒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後,來到她耳邊,帶著求饒的口吻道:“公主,奴婢求您了,這個問題咱不說啊。再說您福大命大什麼壓不住啊。也就您啊可以擁有咱們王爺這樣的好男人,那些人啊,也都是福薄。”
“那為何一直戴著麵具?”雲曦道。
“這麵具是咱們北冥府的習慣,未入洞房前雙方不得見麵。”喜婆道。
“哦。”長長哦了一聲的是青羽,她一直生怕公主嫁了個醜夫呢。
雲曦不言語,心道:福大命大?命大倒是有可能,可是福大?沒發覺!
“那你覺得,你們王爺是個什麼樣的人?”雲曦想著,這旁人的意見應當比較客觀吧。雖然也沒幾個主子,敢說主子的不好。
正說著,有男子的腳步聲進來了,然後是丫鬟們福身衣裙摩擦聲後,清脆的行禮聲:“王爺,吉祥。”
喜婆眼疾手快,立馬把紅蓋頭給蓋上,再跪在地上。
那喜娘嚇得不敢吱聲,慶幸還好剛才沒嘴快。背後嚼舌根自議論主子,那可是大忌。
“都起來吧。”一道洪亮的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聲音。許是在冷宮那地方呆久了,別說冷宮,就連皇宮也見不到幾個男子,很沒出息地,竟然在聽見道男聲時,心竟然莫名抖動了。
也就一秒,便警覺地提醒自己:“雲曦,你別忘了,這個男人十日裏,可是未曾跟你說過一句話的。”當然,不過是十日,比起冷宮十年無人問津,倒是好多了。
何況,有吃有喝,就算不跟自己說話,身邊也時時有幾個正常的鮮活人在。
端坐在紅蓋頭內,瞧不見外頭的動靜,隻一身黑袍和一雙紫色的金縷鞋落入視線範圍內。一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在屋子內,肆意蕩漾。
旋即紅蓋頭猝不及防被掀開,她震驚得眼睛直愣愣看著前方:“不是拜堂才能掀開蓋頭嗎?”
“本王愛怎樣就怎樣!”細細端詳了下眼前的臉,一雙驚愕的大眼睛,微微抿起來的小珠唇,細挺的鼻梁,還有一隻手臂就可以圈起雲曦從喜婆的神色中,感覺得出來,她應該是很怕這男人,剛才不是還在誇他來著,怎麼見到真人了,卻是這副膽顫的模樣。
來的腰肢。旋即露出了一股鄙夷之色:“雲曦?”
聽見她叫自己的名字,雲曦呆愣了。
這麼說他已經知道自己並不是皇後親生女了?
按捺住心中的恐懼,端坐在床側怯生生地瞧著他。此時他的銀色麵具已經落下,一張完美的容顏現在她麵前。呼吸一緊好美的男子!縱然是在這麼危險恐怖的氣氛下,還是忍不住花癡了一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誰說知能形容男性?性別歧視可不好!
“王爺,這,這,這可這不不符合,規規矩呀。”喜娘戰戰兢兢地說出這話。畢竟沒入洞房前不得相見,沒戴麵具不合禮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