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苑內,紅燭中金色的沙曼內,繾綣的呼吸呢喃不息。
第二日太陽初升久久後,雲曦還是睜不開眼睛,渾身酸疼得厲害。仿佛從馬背上跌落在石頭上的那種感覺。
“王妃,您醒來了啊?”青羽問候道。這一覺王妃睡得還真是有些沉呢。可見她睡得還不粗,倒也放心了。
雲曦睜開眼睛,從未見過青羽如此這般溫柔在清晨跟自己說話,倒是有些不太適應。下一秒才想起昨夜的事,整個人重新裝進被子裏。
“主子,起來吃點東西吧。都快晌午了。”頓了頓後,青羽似是想起什麼似的道:“王爺走時生怕吵醒你,讓奴婢們不開窗。可是外頭已經豔陽高照了呢。”
“他,去哪裏了?”雲曦掀開被子一角問道。
青羽一邊把窗戶打開,一便道:“似是在檢查兵器之類的事。奴婢也不清楚。金豆侍衛來了後,就神色匆匆的離開了。奴婢瞧著,本來王爺想等著您一塊醒來吃了早點才出門。可是練劍回來,看書等了您一會,您還在睡……”
嘰嘰喳喳說了一堆,雲曦竟然並不覺得她聒噪,隻是靜靜聽著。
“我就是白天去了寒蟬寺有些困了。路途比較疲乏。”雲曦說完這話,自己都覺得有些牽強。明明就是昨夜裏,初嚐人事實在是困到了而已。
“是。主子這樣說,奴婢又怎樣說什麼呢。不過,瞧著王妃氣色倒是愈發紅潤得很了呢。”青羽不怕死地道。
雲曦掀開被子就要起身去打,卻驚覺下身實在是不舒服得很,便叉腰道:“你過來!”
青羽搖搖頭,遠遠站著:“奴婢,就在這聽後主子的吩咐就好。主子是有什麼吩咐嗎?”
雲曦抿著唇,瞪著眼,懊惱道:“我平日裏對你的管教實在是太過鬆懈了。”
“奴婢知錯了,請主子責罰。”青羽一臉苦惱地擰著眉頭,一臉知錯了的表情。瞧得一旁的初一,忍不住笑出了聲。
雲曦這才注意到初一,瞧著外頭太陽也已經很大了,慌忙道:“初一,快給我梳頭,還要去給老祖宗請安呢。”
“老祖宗說了,以後不用每日裏都去。”青羽見雲曦起床後,收起那落紅放好,一邊整理床鋪一邊道。
雲曦瞧著青羽把那落紅給了個丫頭,那丫頭是麻姑身邊的。心下有些羞澀,這事雖時間久了些才發生。可是按照王府裏的規矩,還是要讓長輩過目的。不知為何她自己也仿佛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一般鬆了一口氣。
“王妃今日氣色好,不用胭脂也好看呢。”初一望著銅鏡內的雲曦道。
雲曦細細瞧了瞧,鏡子裏的自己,果然是多多少少有了一些變化,至於是哪裏的變化卻又說不上來。
望著梳妝櫃上的口紅,想起了什麼似的道:“你去差人把沈小姐叫過來喝下午茶。還有看看醒竹公子還在書社嗎?如果在也請過來吧。”
她想著的事,他們兩個都是大忙人,能有一個請過來就不錯了,誰能想到,下午竟然兩人都到了。而他們似乎還有某些過節的樣子。
醒竹一瞧見沈南心在裏頭,調頭就要走。卻被拉住了:“大情聖醒竹哥哥,怎麼看見我就要走,是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