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算是終於完成了。
彭祖修行幾百年,已經很久沒有過內疚的感覺了,也好久沒有何人鬥嘴,或者接觸生人,這回也算是好好地體驗了一把。
河水滾滾東流,青山綠水不斷完後走,時不時在清澈的河水內,有幾條魚兒翻滾出水麵,他不緊不慢地拿出一根笛子,吹起了悠揚的琴聲。河麵上的霧愈來愈額濃烈,河岸上的人,根本瞧不見江麵上有什麼。
北冥府內,探春園內,一個身披紅色鬥篷,在喝熱湯的女子,如玉一般的手,緩緩滑動在瓷碗上。她的頭頂戴著一朵白的的花,老祖宗還未過頭七,所以她便一直戴著。
外頭站著的是張總管,已經在那大半個小時了。
桐月齡讓人請他過來,可是卻久久不見。隻讓他在外頭候著。
好不容易終於放下了調羹,讓人取走了碗筷,細細擦拭著嘴角,這才款款移動玉步,來到外頭。
張總管禮貌性地躬了躬身子:“洪少夫人。”
聽見這稱呼,桐月齡臉色立刻就不好了。脖子上,有青筋爆出卻硬生生給忍回去了,咧開紅唇笑了笑:“叫我月齡就好。”
“奴才不敢。”張總管驚愕抬頭。
府裏頭的事情,他自然知道。可是如今的桐月齡沒名沒分。也實在是難為他這個做下人的了。
“那,叫我夫人。”桐月齡一雙媚眼上的長睫毛,微微動了動,瞥了他一眼。
“是,夫人。”張總管也不是個不識時務的人,這府裏頭如今沒有了女主人,而桐月齡又住進了這探春園,將來做王妃那是肯定不可能的,可是成為這一圓之主,倒是誰也說不定的實。
“這以後府裏頭的事情,就勞煩你了。”桐月齡雙手交叉,輕輕搭放在膝蓋處,微微歎息道:“祖母離去得太突然了,而王妃又不在。以後若是府裏頭有什麼事,你可以來問我。畢竟王爺公務繁忙。”桐月齡微笑著嘴角道。
張總管這下聽明白了她的意思了,原來是要來奪權的啊。這老祖宗屍骨未寒呢。
這,實在是為王府的將來堪憂啊。張總管此時無比想念王妃,心裏隻想著應當跟王爺說說,讓王妃回府的事。
自己雖是個下人,可是也是看著王爺長大的啊。
“這些事,奴才會請教王爺的。若是夫人沒什麼別的事,奴才還要在去忙別的事了。這府裏頭前些日子太亂了,很多都需要輕點和打理入賬。”張總管躬身後退離開。
桐月齡瞧著那個離去的人的背影,心下懊惱卻並不生氣,隻對喜蘭道:“看見了嗎?這府裏頭老奸巨猾的人多了去了。咱們日後可要好好的長個心眼了。”說完又似乎想起了什麼,便道:“你確定醒竹公子帶著那個女人走了?”
喜蘭恭敬答:“是的,安插在寺廟外的內應的話,應當不假。”
“真希望她永遠不要回來了。”桐月齡聲音緊緊的,仿佛是在牙根深處擠出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