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路坐轎來的崔貴人宮內。
從進了房間就隻喝了一杯茶,之後就一直沒說話,隻讓崔貴人撫琴解解悶,可還是一直頭疼欲裂悶悶不樂。
“皇上。”崔貴人嬌嗔著離開琴座,來到皇上身旁。
她在一旁賣力了好久了,可是皇上都沒好好看自己一樣,這讓崔貴人心裏不爽了。
雙手摟著肩膀坐在皇上身上,腦袋靠在肩頭,本要抱怨卻忍下地體貼道:“皇上,可是有心事?”
“沒事沒事。”皇上的手,落在她的腰間。楊柳般的細腰,盈盈一握,若是平日裏就該不老實了,可是今日一點心情也沒有。
“那,皇上聽聽人家給您學了好久的曲子吧。”崔貴人緩緩從皇上身上離開。再次回到座位上,細心撫琴,芊芊素手落在琴弦上,如行雲流水移動,優雅而靈動地在黑色的琴麵上浮動。
然,對麵的人卻一直視若無睹。
“皇上.”她開始不樂意了。
雲玨見她不開心了,便哄著道:“朕是在憂心,北冥王的事情。”
“是您下了聖旨,讓北冥王和王妃來京都,可是一直未來的事嗎?”崔貴人也好奇,這世間竟然還有人敢違背聖旨的。
“是啊。”這的確是讓雲玨費心的一件事,可並不是剛才為之頭疼的事。這個事情已經讓人去辦了。關於皇後的事情,才是他不知道如何處理的。
並且有些後悔,當初不應當聽玄黃的話,立段琉璃為後。當時是為了安撫段太師的門生。如今段太師在朝堂的勢力,已經被清理得七七八八了,可是雲玨卻覺得自己對皇後有些夫妻情分在了。
這兩年說實話,段琉璃一直把後宮治理得很是妥帖。段太師的事情是自己疏忽了,早知道早早讓人給處理了。也不會留下如今的後患。
“可是皇上,如今是歇息的時候呢。臣妾心疼您。”崔貴人見皇上更願意跟自己說話了,剛才的惱火瞬間也下去了。
“還是你最關心朕。”皇上輕輕撫了撫崔貴人的臉龐,並親上了一口。
“臣妾關心陛下,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呢。”崔貴人一邊說一邊拉著皇上來到了庭院外頭:“皇上,您看今天晚上的月亮多圓啊。就跟臣妾和您一樣。”
屋子外,夜風習習,倒是比在屋子內讓人心情更好了不少。
“皇上,咱們去放花燈吧。臣妾做好了的花燈,等了您好幾日了。可是您才來。”崔貴人拉著皇上撒嬌道。
雲玨這才想起,上個月的確是答應過崔貴人一起放花燈,在之前發生了澇災,於是崔貴人說:女子不得幹政,可是也願意和他一起,替災難中的人祈福。
這讓雲玨很是感動,覺得她是一個心地很是善良美好的女子,敲敲額頭抱歉道:“你看你看,朕真是粗心啊。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也忘記了。”
女子大度搖搖頭,開心道:“皇上你能陪著臣妾,臣妾已經三生有幸了。您是太忙了。朝堂之上的事情已經讓皇上給您費盡心思,臣妾沒關係,可以等。”
聽見這樣窩心的話,雲玨心裏不由點頭:“當初在東方府的時候,你就經常關心朕,如今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