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妮覺得最近有些不好控製自己的食欲了。她以前是每一次隻半茶杯的血液就好,如今沒有一杯一天就會萎靡不振。
黃鸝拖走了一個婢女,那個是剛被阿蘭妮“享用”了的婢女。
夜鶯看著遠去的背影,心裏有一些莫名的恐懼。如今的阿蘭妮好像換了一個人。以前她也是有些害怕主子,如今是愈發的害怕了。
“夜鶯。”一道慵懶的聲音傳出來。
夜鶯聽到後收回思緒,回到房間內。這是跟北冥王府更好對著的一個建築物內的一棟房間,是在她來之前,就已經讓人給修建了的。剛好與北冥王府,在直線上行成一致,剛好在北冥的兩端。
“王。”夜鶯上前跪倒在地上。這是非常幹淨的木地板,上麵一根頭發絲都沒有。
阿蘭妮關著腳丫子走在上麵,並笑嘻嘻對夜鶯道:“看見了嗎?我的腳下再也不是草原,這是硬邦邦的土地了,還有你看見了嗎?這地麵。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占領大周了吧?”
“王你深謀遠慮。”
“托咪如今在哪裏了?”阿蘭妮道。托咪是她的哥哥的女兒。她需要開始培養接班人了,雖然看起來有些早,可是繈褓中的孩子,不是更好嗎?
“已經在路上了。”夜鶯道。
“那好。晚上的宴會準備地怎麼樣了?”阿蘭妮坐在跟前看著夜鶯,卻發現她的肩膀一直在抖動。
眉頭微微動了動,起身來到夜鶯跟前,抬起她的下巴,問道:“你,在害怕?”
“沒有,沒有!”夜鶯跪在地上,頭靠在木地板上不敢抬頭看。
阿蘭妮的怒火被點燃了,她一下踹開了她:“你是不是覺得我是怪物,所以害怕我??”
猛烈搖頭,夜鶯不斷地求饒:“不,不是。是如今的王。氣質跟以前不同了。奴婢生怕哪裏做不好。”
“你做得很好,隻要乖乖的聽我的話,就好。”阿蘭妮的手,滑過她的脖子。這讓夜鶯眼眶裏都是淚水。可是不敢流下來。她知道若是有眼淚,阿蘭妮不會放過自己的。
“好了。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了,我自然不會虧待了你。”阿蘭妮冷冷道。
“是。奴婢一定不辜負王。”
“既然你這麼害怕,那不如就讓你成為我一樣的人吧?”阿蘭妮冷冷看著夜鶯。她的眼睛裏的灰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然後屋內就傳出了夜鶯歇斯底裏的聲音。
在門口的黃鸝,停下了腳步。她知道若是自己繼續這樣下去,也隻有死路一條。
求生,是任何人的本能。
她轉頭來到了冥王府。這裏有阿蘭妮的眼線,她按照慣例詢問了一些事後,擺擺手,讓人離開。
那人剛要離開,就被嗬止住了:“等一下。”
“是。”
“那個被懲罰砍柴的人在哪裏?”黃鸝問道。
“在後院,需要在下去把他找來嗎?”
“你用了,你下去吧。”黃鸝揚了揚手,神色有些冷的道。那人知道她是隋王身邊的紅人,便不敢多說什麼,就離開了。
後院,果然有人在劈柴。
雲曦的手有些疼,停下來揉了揉。眼前有一雙靴子,看起來是個女子的,抬頭,看見的是黃鸝,她認識。卻沒有上前說什麼,而是繼續劈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