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巴卓因為外麵還刮著大風一個勁的勸說我們今晚不要走,在這裏歇一宿,可當雷震用藏語和他說了幾句之後,他就沒音了。
我聽不懂藏語,也不知道他倆說的什麼,最後在雷震的帶領下,我們開始向他所謂的雷家牧場而去。
雷震對於這裏很熟悉,就像是長了一對夜眼一樣,帶著我們穿山穀走小路,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我們的麵前出現了一座高聳入雲端的山峰。
借助工具我們登上山峰,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座巨大的草場,仿佛屹立在雲端一樣,抬頭看天,白雲就在頭頂,仿佛伸手就能觸碰得到。
放眼望去,真叫一個天蒼蒼野茫茫,草地上遍地都是奔跑的牛羊,如畫一般的風景,讓我幹了一宿路所積攢下來的疲憊一掃而光。
在藍天白雲的雲間牧場中央紮著數百頂乳白色的帳篷,隨處可見穿著明顯帶有藏族風格服裝的男女在忙碌著什麼。
我們這群人,不論是穿著還是打扮都十分顯眼,當時就有十幾個藏民注意到了我們,打著馬朝我們這邊快速奔來。
見這情景,我身旁的巴卓可就不淡定了,當即就要伸手去摸背後的彎刀,藏民很多都過著與世隔絕傳統遊牧民族的生活,對於法律的知識十分淡薄。
在他們的眼裏,敢進入自己草場的人,那就是敵人、是侵略者,對待侵略者,彪悍的藏民可從不會客氣。
還沒等我說話,雷震便頭也不回的開口說道:“如果不想死,就不要拔刀!”
說完雷震也不管巴卓是什麼反應,張開雙臂笑吟吟的用藏語說著什麼。
在看到雷震之後,那些藏民便勒住了戰馬,與雷震對了幾句話,目光時不時地往我身上飄,看得我這叫一個不舒服。
你問為什麼?
你讓幾個胸肌大的都能穿胸罩的猛漢盯一會,你也會有一種和我一樣的感覺。
在藏民的眼中,牛馬羊就是他們最重要的財產,自己的財產肯定要保護,牧民都是分工明確,有人專司負責放牧有人專司負責飼養。
而這些放牧的人,則是公認在家族中最彪悍的戰士,可以定義他們為家族的守護者。
雷震笑著走到我的身邊,說道:“走吧,我帶你去見我奶奶!”
我也沒多想跟在他的身後,走進了在最裏端最高的一座帳篷,此時裏麵坐滿了人,我抬頭一瞧,清一色的全都是老太太。
此時此刻,這些老太太正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
一進來之後,薑才俊就在我身後捅了捅我腰,說道:“你確定,我來的是牧民區,而不是苗寨?”
我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示意他別多嘴,別人或許感覺不出來,但我能感覺得到,說來神奇,可能一般的修道者感覺不到,驅魔行者卻可以感覺到那一絲似有似無的壓力。
就拿我麵前這幾個人來說,我能感覺到,這些人單拿出來一個都是邵陽一般的存在,修為至少都達到了天師級別。
而我麵前坐著這個老太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但修為已經達到了,我根本感覺不到的存在,這隻有兩個可能。
一,她確實沒有修為,但那顯然是不可能的,能坐上家主的女人哪有簡單的。
所以,就是第二點無疑,就是她的修為已經遠超了我,至少兩段,最少也已經達到了大天師的級別,以至於讓我都感覺不到靈壓的存在。
雷震十分恭敬的拱了拱手說道:“諸位奶奶,早安!”
“早,震小子,你帶來這些人,是什麼人啊?”坐在主位上的那老太太慢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奶奶,他是毀滅行者,火靈珠的宿主,馬熾!”
“哦!”老太太眯縫著眼睛,目光就和刀子一樣將我山下打量一番,被那種目光照上,我就感覺,我好像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褲都暴露了。
“我對你內褲的顏色沒有興趣!”
老太太突然開口說了這麼一句,可把我給嚇了一跳,她是怎麼知道的?
“我就不告訴你我怎麼知道的!”
。。。聽她說完這句話,我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懵的狀態。
那老太太笑嗬嗬的站起身,走到我的身邊,圍繞著我的轉圈,一邊轉一邊開口說道:“體格也算是結實,長得也有點小帥,可老太婆就是不敢相信你就是毀滅行者!”
我知道,我不用說話,想說什麼,她自然也知道。
老太太嘿嘿一笑,說道:“沒錯,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是老太婆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