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沈家成的家裏麵靜靜的等了一會,李祥終於回了電話,但是電話的內容卻讓熱你高興不起來,他一樣找不到沈家成。
唯一得到的消息就是之前沈家成曾經出沒過一家高級的會所,後來沈家成就再沒有消息了。
李祥頓了頓之後又說道:“而且,沈家成在高級會所的時候還遇到了一個人。”
我心中非常的疑惑,到底是什麼人能讓李祥這麼的沉重。
李祥話音有些沉重的說道:“這個人是譚宗年。”
我的嗓子裏麵瞬間如同多了一根魚刺一樣難受,又是譚宗年,為什麼又是譚宗年,沈家成的消失竟然也和譚宗年有著分不開的關係。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沈露,畢竟這是她的父親。沈露點了點頭,可是卻並沒有我想象中的擔心害怕,沈露非常的淡定,她看著我說道:“沒關係的,其實我早就預料到了。”
我非常的驚訝,預料到了這是什麼意思?我看向沈露,沈露笑了笑道:“我父親其實一直和譚宗年走的很近,要不然以我父親對我的控製來說,他不會同意我和譚宗年在一起的,所以隻有一個答案可以解釋,我和譚宗年的關係,我父親是默認的。”
我點點頭,看來也隻能這麼解釋了。
沈露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我覺得我父親身邊的這麼多女人,其實很多都是譚宗年找來的。”
這句話的裏麵的信息含量就多了一些了,譚宗年竟然多次給沈家成提供女人?我看向沈露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沈露笑了笑說了一句之前我就聽過的話:“易融公司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這句話當初鍾冰也曾經和我說過一遍,可是現在沈露懷著和重病一樣的語氣說出這句話,我卻不知道怎麼回應。
兩個人,而且這兩個人都是易融公司的骨幹,現在他們都同時和我說了這句話,如果我還不知道易融公司有古怪那就又鬼了。
現在看來沈家成也找不到,那麼就隻能從易融公司下手了,現在易融公司我沒有接觸的人隻有喬學東一個人了,鍾冰是我第一個接觸的,正是因為鍾冰,我才後來去找了沈露,經過了這麼多的事。
我和沈露已經取得了互相的信任,而且譚宗年現在在沈露的形象也已經崩塌了,可是正當我準備高歌猛進的時候卻發現,易融公司真正主事的人沈家成卻消失不見了,無論我怎麼找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我本來以為隻要通過沈露和沈家成解釋一下譚宗年的真麵目,然後沈家成或許就會站在我這邊,勝利的天平自此也會徹底的傾斜。
可是現在看起來卻沒有真的簡單了,經過了這麼多天的研究,我發現易融公司就是一灘渾水,易融公司不簡單,這裏的每個人也都不簡單。
我歎了口氣,我明明是抱著我自己的目的來找易融公司幫忙的,可是現在看起來怎麼越來越像我來給易融公司幫忙的?
我安撫了沈露一番,讓沈露安心的在家裏等我,然後我便踏上了去往易融公司的路,這一次我還要再找一次鍾冰,我想現在能幫我的隻有鍾冰了,而且此次的目的,我還想見到易融公司另一個人,那就是喬學東。
這個相對來說非常神秘的人,我不相信在易融公司的這攤渾水之下,喬學東還能保持這麼木訥。
我開著車直接到了易融公司,現在來說我也沒了之前那麼害怕了,沈家成並不在易融公司,不知道去了哪裏,譚宗年昨天受挫,現在也不知道正在怎麼醞釀繼續害我的陰謀,相對來說,現在的易融公司,我反倒可以隨便的去了。
我到了易融公司的樓下,在他們的辦公區域看了看,很快一個員工就發現了我的不對勁,這名男員工走過來向我擺了擺手道:“請問,我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
我慚愧一笑,也怪不得有人會來主動找我,畢竟我在門口來回張望,在裏麵看起來確實有些行蹤可疑的味道。
我笑了笑道:“我是你們公司投資顧問鍾冰小姐的朋友,我來找一下鍾冰小姐。”
這個男員工非常的有禮貌,所以我也非常有禮貌的回應了他,可是我剛說完這句話,這名男員工的臉色卻變了,之前所謂的親切的笑容全都消失了,他嗤笑一聲道:“你找我們鍾冰顧問是吧,對不起,她不在。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