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露對此沒有什麼表示,我不知道沈露到底是什麼樣的想法,可是我知道,要是我遇到這樣的事,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的。
之前因為我和鄧潔之間的誤會,我就曾經決定永遠都不原諒鄧潔,辛好後來誤會澄清了。但是今天的事情都是我們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的,而且事後沈家成還沒有一點後悔想要求沈露原諒的打算,他反而是一臉的不以為然。
這樣一來,沈家成是無論如何也得不到沈露的原諒了,我之後也再也不會去和沈家成之間產生任何的聯係。
目前和易融公司的事情大部分就算是解決了,沈露現在答應無條件的幫我,鍾冰也決定把股份全都給我,從此不願意與易融公司產生任何的瓜葛,喬學東也已經死了,沈家成更是讓我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從他的手裏買到了所有的股份。
接下來就等一切辦妥,然後開一場股東大會了,在股東大會上就把譚宗年徹底的踢出去。
另外喬學東的股份也不是沒有可能的道,雖然喬學東死了,而且沒有任何的遺囑留下,但是要想的道他的那一部分股份也不是說沒有可能的。
我想了想辦法,但是當務之急是要把沈露送回去,可是一想到這個問題我卻有些犯難了。
剛剛我是答應了沈露去我家去住,當時腦子一熱,答應的痛快,可是一想到我的家的情況,我不免就有些緊張。
但是要說是不讓沈露去我家,我又有些於心不忍,畢竟沈露經曆的這些事,我也能體會到她的心裏應該非常的痛苦,對於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這些天的這些事對她來說未免有些太殘忍了。
雖然這些事情遲早都會發生,沈家成還有譚宗年他們的真麵目遲早都要暴露,可是那時候沈露或許已經成長到了一定的地步,可以承受的起這一切了。
現在的沈露還遠遠不能。
我心裏一直琢磨著我家裏的情況,該怎麼樣才能讓他們答應接納沈露呢?
如果我把沈露帶回家那表嫂應該會更加的傷心了吧。
我帶回家的女人太多了,雖然表嫂一直都沒有表現,她隻是默默的接受著,可是女人啊,誰不希望男人專一一點?
我不免感到有些頭痛,可是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先到家裏再說。
我開著車便帶著沈露回到了家裏麵,到了樓下的時候我還是有些忐忑。
我拉著沈露一路到了門口,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夜已經深了,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竟然沒有鑰匙!
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家了,以前或許出門的時候還記的帶鑰匙,可是後來因為帶著鑰匙的話有些麻煩,久而久之我就開始不帶鑰匙了。
現在這卻成了一個難題,沒有鑰匙就意味著我根本進不去門了,我本想表嫂他們早點休息了更好,這樣我悄悄的回到家裏,把沈露先安排在我的房間裏麵,然後我就在沙發上對付一晚上就可以了。
可是我想得到好,我手裏確實沒有鑰匙。
我歎了口氣,最後還是敲了敲門,不一會一陣拖鞋的聲音便響了起來,表嫂好聽的聲音傳來:“誰啊?”
我輕咳一聲道:“是我,表嫂,小飛。”
表嫂的腳步聲明顯的加快了,她飛快的走到了門前,然後將門打開了,表嫂看著我,臉上馬上便出現了笑意,可是他看到了身後的沈露,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我和沈露還牽著手,看到了表嫂之後我想把手抽回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沈露突然將我打的手握的非常的緊,我就算是想要把手抽回來都抽不回來了。
這就讓我更加的尷尬了,我勉強笑了笑,指著沈露道:“這是沈露,易融公司的股東之一,她經曆了一些事,現在不方便說,以後我會和你解釋的。”
表嫂笑了笑,然後便讓開了門,表嫂一直低著頭,後來便看不清她的表情了,我的心裏歎息一聲,將沈露拉了進來。
一進房間裏麵,林雅琪便也打著哈欠出來了,就連濱崎結衣這個小懶蟲也一路伸著懶腰走了出來,看到我的第一眼,濱崎結衣一笑,便想馬上撲過來,可是腳還沒邁出兩步,濱崎結衣便不動了。
看來她應該是也發現了我身後的沈露。
我現在是有苦說不出,這些人的表現我已經看出來了,我也想將手收回來,可是我越想把手抽回來,沈露就握的更緊,我悄悄的回頭看了看沈露低著頭也看不清表情,隻能感受到沈露用力的握著我的手,非常的滑膩,沈露的手心應該全都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