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我們就這麼放過風婉卿那個賤人麼?紅珠她……”
“啪……”
一聲利落的脆響讓風宮靈愣在原地,錯愕的看著臉色陰沉如水的杜王後。
母後……竟然打她了?
“母後……”
“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杜王後目光幽冷的凝視著風宮靈,語氣裏的溫度幾乎降到冰點,“你素來囂張跋扈我並非不知道,卻不想你竟做出這般愚蠢之事,平白將到手的獻舞名額拱手讓出。”
“可是母後,兒臣如何能忍得那賤人的……”風宮靈眼眶一紅就欲辯駁,一手捂著生疼的臉,心中更是恨不得將風婉卿挫骨揚灰的怨懟。
“住嘴!”杜王後美眸一寒,“那小妮子若真是不識好歹,本宮自會收拾她,何須你在背後動這些手段,如今反倒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從今日起,你給我在紫薇宮好好反省。”
風宮靈手指緊攥,臉色鐵青的看著被落了鎖的宮門,眼底的恨意幾欲滅頂。
風婉卿,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
“公,公主……這是怎麼回事?”青衣看著在大殿中來來往往的宮女太監,有些傻眼,公主怎麼出去了一趟,就帶回了這麼多的東西?
“恭喜三公主奪得獻舞名額,今年大王追加了對獻舞之人的賞賜,司寶閣已將全部賞賜如數送入清水殿之中,請三公主清點後落款,以便老奴交差。”
陵蘭王身旁的高公公有禮的態度更是讓青衣大跌眼鏡,這還是那個眼睛長在天上的太監總管嗎?
“有勞高公公了,小小敬意不成禮數,還望日後高公公能多多幫襯。”風婉卿輕聲笑道,不著痕跡的將一枚錦袋塞入高公公手中。
高公公輕掂了掂錦袋,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公主,你奪得了獻舞名額?”青衣不敢置信的看著風婉卿,欣喜的從床上半坐而起。
往年但凡風婉卿去參加必定都是受人奚落的,因為國舞最重氣勢而她卻生性懦弱,自然跳不出半分國舞的神韻,可為何……
“這不過是第一步棋罷了,想要在這陵蘭王宮之中立穩腳跟,光是這種程度還不夠。”風婉卿卻沒有青衣的樂觀,恐怕這一場慶典還隻是暴風雨的開端罷了……
“雖然是一步棋,卻不得不說是一步好棋。”突然身後傳來戲謔的輕笑,風婉卿猛地回頭,卻見那抹熟悉的身形正慵懶的倚在床榻旁,而青衣早已經昏睡不醒。
“好棋?那還得多虧了你暗中動的手腳。”風婉卿美眸微冷,兀自斟了一杯茶水送至唇邊。
“果然被識破了麼?看來我的這些手段並沒有對你造成困擾。”男人略顯遺憾的語氣讓風婉卿不由氣結。
那雙突然出現在她更衣架中的風輕水的舞鞋毋庸置疑定是這個男人動的手腳,而且杜王後會突然趕來隻怕也少不了這男人的推波助瀾。
她原本水過無痕的計策,卻因為這個男人漫不經心的舉動險些失敗不說,還因此在青雲郡主心中留下了一根隱刺,更是讓華國夫人對她有所戒備,如今她們是因為對杜王後和風宮靈的厭惡過深暫且忽略了這一點,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