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方才見識到我的厲害?”男子的眼裏閃過一絲絲得意之色。
“臭美!”風婉卿不以為然。
左看右看一番,風婉卿察覺到不對勁:“我認得這是通向杜王後寢宮的道路!我目前不想去那個肮髒的地方!快給我放開你的手讓我離開!”
男子鬆了鬆手,待得見到風婉卿差一點掉到地上,立刻快速地出手挽住風婉卿的腰:“嗯,已經放手過了。”
故意而為!
風婉卿伸手抓住男子的腰帶一角,聲冷如冰:“你再耍我一次的話,我不介意讓你脫光供人觀賞!”
微微一笑,男子另一隻手抓起了風婉卿的腰帶:“一起光著身子可好?”
“無恥至極!”
風婉卿想不明白男子此行的目的,隻想自己既已來到此處,那麼不如將死對頭杜王後與風宮靈殺了,說是男子一人所為。
反正自己至多因此吃幾日的牢飯!到時出來之後一樣可以活得逍遙自在!至於男子是生是死與己無關!
打定主意,看在男子即將做替罪羔羊的份上,風婉卿放開了男子的腰帶。
對於風婉卿突然的放手,男子眼中的玩味與算計之色一閃即逝,將手從風婉卿的腰帶上移開,淺笑:“是了,這便乖了!”
良久之後,男子與風婉卿潛入了杜王後的寢宮中,坐到了裏屋的橫梁上。
此時此刻,杜王後與風宮靈一同回來了,卻隻停步於外屋。
隻因裏屋與外屋不過是一扇屏風之隔而已,故而風婉卿能夠看得清楚外屋的情形。
杜王後白皙的麵容上,兩彎烏黑的月眉皺成一團,一雙黑白分明的鳳眸裏麵似有怒火燃燒:“靈兒,你說風輕水之死是不是與你有關!”
深知杜王後氣極了,風宮靈如實以答:“是的,正是兒臣找人弄死的風輕水,並收買風婉卿身邊的一個丫鬟,令其偷出風婉卿的香包,以便兒臣將風輕水之死全部推給風婉卿!”
雖已猜是如此回事,杜王後仍然忍不住怒火騰騰,一巴掌甩在風宮靈的臉頰上:“蠢貨!弄巧成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臉部火辣辣地痛,風宮靈下意識地伸出手來捂了捂,疼痛非但不減分毫,反而增添幾分!
風宮靈不免氣憤地朝著杜王後辯解:“母後,你又不是不知道兒臣原本可以得到在國慶上獻舞的機會,借此與別國的皇子聯姻,偏偏被風婉卿搶了去!兒臣恨風婉卿,無時無刻巴不得風婉卿死,這才設了此局對付風婉卿的!”
“你至今還不明白皆是因為你輕舉妄動才失了國慶獻舞的良機?”杜王後氣得翻白了雙眼,若非想到打花風宮靈的麵容益處不大,真想再扇風宮靈幾個耳光!
風宮靈並不認同杜王後的話:“話雖如此,可是兒臣成功地將風婉卿送進大牢裏了啊!”
瞪著風宮靈,杜王後怒氣衝衝:“你殺風輕水之法漏洞百出,根本不夠幹淨利落!若非有我轉移王上的注意力,王上能夠如你所願將風婉卿打入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