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林兄,你也來了,幸會幸會!”
絕色樓的老鴇打扮的花枝招展,扭著水蛇腰,不斷招呼著來來往往的客人。
“喲,三位爺,裏麵請!三位看著眼生啊,樓下還是有訂雅座?”老鴇眉開眼笑,熱情的招呼著。
風婉卿身上穿著的月白色勾絲暗紋錦袍,乃是江南織鍛世家蘇家所出的錦雲鍛,每年僅僅出一匹,價值千金,還通常是有市無價。
老鴇閱曆無數,眼睛跟火眼精睛似的,一眼就看出來了眼前穿的如此金貴的風婉卿,來頭絕對不小。
“天字一號。”風婉卿溫和的笑著,從懷裏掏出一把銀票,看也不看,直接塞到了老鴇的手中。
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錢,她一點兒也不心疼!
竟然是眼前這個麵容清俊的公子哥兒訂的天字一號!老鴇有些驚訝的看著風婉卿,隨即一臉欣喜。
眼前這麼隨便給的小費就是如此闊綽,眼都不眨一下,看來今天自己定然又會大賺一把!
老鴇親自引著風婉卿前往天字一號,可見重視程度。
天字一號間,是整個絕色樓中最上等的位置,視線,位置,陳設,服務,皆是一流。當然,價格更是不菲,一般人根本消費不起。
雅座都是提前預定的,還得夠快,否則根本就搶不到。
時間尚早,絕色樓卻早已經人滿為患,下麵大堂裏黑壓壓一片人。
風婉卿獨自坐在天字一號包間,輕呷著一口茶,悄然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不愧是天字一號間,正中下麵的舞台,還能俯瞰下麵所有的包間,一目了然。
可算是來了!風婉卿看著帶著隨從進門的杜武軍,麵容冰冷。
“你們中一人去探查一下杜武軍的包間,回來向我稟報即可。記住,不要打草驚蛇。”風婉卿冷然道。
今晚,自己必須一擊必殺杜武軍!
“喲,杜將軍可算是來了!我就知道,柳錦姑娘半月一次的獻舞,即使家裏再如何阻擋,都擋不住杜將軍來絕色樓的這顆心。”人群中不知是誰打趣了一句,整個大堂瞬間就哄笑起來。
杜武軍迷戀絕色樓頭牌柳錦姑娘,每次到柳錦姑娘登台演出的日子,必然有杜武軍的身影,往往不惜一擲千金,這事早就成了京城中的談資。
聽說,杜家老夫人都被其氣的中風過,每逢柳錦姑娘半月一次的登台,杜家必然派人守住杜武軍,但每次依然能在絕色樓中看到他的身影,還從不遲到。
“哼!休要打趣本將軍,試問今日各位前來,那位不是為了絕色傾城的柳錦姑娘?”杜武軍因著家裏不讓他跑出來,本來心裏就憋著一肚子氣,當即沉著臉反駁。
“杜將軍今日可還住在天字一號包間?”按照以往的慣例,杜武軍非天字一號包間不住,加上她是杜王後的親哥哥,也沒有多少人敢跟他爭,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嗬,天字一號包間已經換主了!我們可是親眼看見老鴇親自引著位公子進去的,千真萬確!”又有一人道,其他看見的人皆紛紛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