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聽到雲寒的話皆是有一瞬間的錯愕,沒想到他對此事倒是挺積極的。
“既然風姑娘像夜兄的妹妹,風姑娘又沒有什麼兄長,你們二人還如此投緣,不妨做此想。夜兄,逝者已矣,還是走出悲傷比較好,風姑娘以後也是有人照應著的。”雲寒勾唇一笑,甚是得意,能夠讓這麼清冷的兩人錯愕,真是不容易。
其實雲寒從來就不是那麼愛管閑事的人,隻是不知道怎麼的,聽到張懷猛說到是因為他對風婉卿下手,葉天言才決定下手的,再知道風婉卿被“俘虜”上斷魂幫,也是元彪獻給葉天言的壓寨夫人,心裏很不是滋味。
雲寒直覺不希望風婉卿與葉天言有什麼交集,畢竟葉天言也是如此優秀之人,保不準兩人此後就念念不忘了。
隻要你們結為了兄妹,還能如何!即使有什麼,葉天言也沒有什麼理由再肖想風婉卿了。
雲寒表麵上風清雲淡,心裏卻打著小九九,但自己卻絲毫沒有感覺此時的不同尋常。
“若是風姑娘不嫌棄,葉某求之不得!風姑娘放心,葉某定當你為親妹妹,不知……風姑娘意下如何?”葉天言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風婉卿拒絕,眼中隱隱有些著急。
葉天言不知怎麼的,他莫名的對風婉卿有一種好感,無關風月。這也是為什麼當初風婉卿被元彪“俘虜”上山,他怒斥元彪,執意要放她下山。若說葉天言當初是因為風婉卿與他妹妹那似曾相識的感覺,那麼後來便是她清冷堅韌,運籌帷幄的殺伐果斷,令他對她刮目相看。
風婉卿也隻是一瞬間的錯愕,便恢複平靜,斂好神色。說實話,對於葉天言,風婉卿並不討厭,他的身上,有種溫暖的氣質,讓人不由自主的放下心防。至少,在斷魂幫的這段日子,葉天言是真心待她的。
“好。”風婉清直視著葉天言,的眼睛,莞爾一笑,正聲道。
風婉卿不是沒有想過其他的,直覺告訴她,葉天言的身份絕對不簡單。自己初來乍到,與葉天言結拜為兄妹,以後也會多一道助力。雖然風婉卿沒想著靠別人,但是平白的利益擺在眼前,何樂而不為呢?
“我定會真心待你。”葉天言眸中有欣喜,溫暖一笑。
雲寒作為見證人,倒是很積極,馬上去準備好烈酒,眸中有得逞的笑意,垂眸隱在白玉麵具之下。
“今日我葉天言與風婉卿一見如故,得雲寒兄提議,故結拜為兄妹。我倆雖血脈不同,但心相近,葉天言定會待她如親妹妹一般,免她欺淩,免她無憂。”葉天言神色莊嚴肅穆,一把割破手指,把血滴在碗中。
“風婉卿今日與葉天言結為兄妹,定會像對待自己一般對待他。”風婉卿也不含糊,直接割破手指,把血滴入烈酒之中,兩人交換了碗,一飲而盡。
風婉卿這句話是發自肺腑的,若是葉天言真的待她如親妹妹一般,那麼,她也定會十倍還之!她風婉卿一向恩怨分明,知恩圖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