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你的身材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不過,你若是再往前一步,我保證,你絕對會後悔此時的做法。”風婉卿嘴角噙著一絲笑,全身卻緊繃著,冷肅之氣遍布全身。
豈料,雲寒也比她要想象中更加厚顏無恥。
“本公子好怕呀!不過,卿兒你一向講理,剛剛可是你直勾勾地盯著我看,我才是受害者。本著禮尚往來的原則,難道我不該討點利息?”雲寒直接忽略風婉卿眼神的威脅,眨眨眼睛,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不怕死地緩緩往前走。
水花四濺,一道用水凝結的水劍猛然逼近雲寒。
水劍夾雜著內勁,冷氣逼人。
這小貓兒,還是那麼喜怒無常。
這麼久時間相處下來,雲寒也了解了一些風婉卿的習性,比如:她笑得最和善的時候,就是最危險的時候。
來不及多想,雲寒轉了個身,恰恰避開了那道鋒芒,身子一歪,假裝朝風婉卿方向倒下,借著風婉卿的手臂站穩。
“卿兒,你要謀殺親夫啊!”雲寒“哇哇”大叫。
“能鬆開嗎?”風婉卿咬著銀牙,這貨一定是故意的!
兩人都在水中,裸著身子,風婉卿被雲寒抓著手臂,姿勢格外親密。
溫熱的氣息,冰冷的指尖,在這一刻,兩人好像做到了坦誠相見,牽近了心與心之間的距離。
前所未有的異樣滲透在風婉卿全身的血液中,隱隱有憤怒,也有激動和羞赧。雖浸泡在湖中,被冰冷的湖水覆蓋,卻依舊燥熱難耐。
“你說鬆開,我就鬆開。”雲寒手有鬆弛,忽而話鋒一轉,“不過利息我還是要收的。”他攬著風婉卿的纖腰,霸道而溫柔地俯下身,把屬於自己的烙印留在風婉卿的臉頰上。
趁著風婉卿發怒之前,雲寒施展輕功,迅速逃離了這是非之地。
這混蛋!風婉卿摸著臉頰,隻覺臉頰上有塊烙鐵,深深地灼燒著她。
她沉入水裏,不斷的吸氣,吐氣,吸氣,吐氣……
返回到靈月寺,已然是黑夜,在靈月寺,男女廂房是分開的,托了雲寒的福,風婉卿住在東側最好的廂房裏。點了一盞燈,發現桌子上多了一支梅花箋。
是風尋給她的通知!
自那日斷風山之戰後,風尋便帶著腿腳不便的青衣先撤離了現場。之後,按照風婉卿的意思,便在楚國欒城境內安頓了下來。
一來,尋找欒城的名醫名士幫助青衣治腿,二來,暗中打探欒城的鎮城之寶——赤魂石。
看來,明天必須抓緊時間趕往欒城,與風尋、青衣她們彙合了。
翌日清晨,風婉卿找遍廂房,仍不見雲寒的蹤跡。
她怎麼忘了,雲寒一向是來無影去無蹤的人,這才像極了他的風格!慶幸之餘,竟有隱隱的失落。
走出後院,才發現今日的靈月寺排場格外宏大,處處井然有序,規劃統一。
風婉卿不再久留,整理好包裹,便踏出靈月寺。
“女施主,請等一下。”
風婉卿聞言,停下腳步,叫住她的,是一個看起來古靈精怪的小和尚,大概十來歲的樣子,白嫩的肌膚似能擰出水來。
“施主,貧僧望然,昨天那個施主讓我轉告您,他家中有急事,先行離開。”望然儼然一副小正太的模樣,卻裝得十分老成。
“哦!我知道了,小師父辛苦了。”風婉卿看向隆重的寺廟,把心裏的疑惑說了出來:“今日貴寺如此隆重,是有什麼大人物要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