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城主府豈是你如此冒失的地方?”風尋抽出長劍,不待那守衛衝上前,一把用劍擋在他的胸前,眼神淩厲。
“阿尋,退下,讓他說。”風婉卿揮揮手,示意風尋收起長劍。
“自從我們與星芒傭兵團開戰勝利後,一躍成為欒城最大的傭兵團,很多小傭兵團主動投靠加入我們,也出現了一係列新的問題。各個傭兵團魚龍混雜,人心不齊,稍有口角,便是一派一派的對立鬥毆。”
那守衛似乎還沒從風尋的那一劍的慌亂中回過神來,咽了咽口水,聲音略微顫抖道,“剛剛又有人故意尋釁滋事,想要造反,他們……他們說一個女人沒有資格也不配領導他們,現在,全堵在夜華門鬧事……”
自李堅宇離去那日,風婉卿是女兒身的事像風一樣,瞬間就席卷了整個欒城,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哦?是麼?那本城主倒是要去會一會,看誰有那麼大的本事,敢對本城主口出狂言!”女人沒有資格也不配領導他們麼?
風婉卿唇邊勾起一抹絕美的笑,神情卻是冰冷,笑意不達眼底,令人望之腳底生寒。
熟悉風婉卿的人都知道,她越是笑得美豔,越是說明她此刻心情不好,她心情不好……風尋默默地在心底加上一句:看來,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又要倒黴了!
……
風婉卿她們一行到達夜華門的時候,夜華門前已經聚集了黑壓壓的一大群人。很多人互相推搡著,叫罵著,想要往裏衝。
過了夜華門,便是欒城的中心部位——城主府。
夜華門的守衛手拿著長戢,拚命的把他們往外趕,來人人多勢眾,守衛已經漸漸不支。
“她一個女人,憑什麼既霸著欒城城主的位置不放,又想肖想著最大傭兵團頭目的地位……”
“老子八尺男兒,一輩子不服輸,憑什麼要屈居於一個娘們之下?你們服麼?你們就願意被一娘們使喚來使喚去?……”
“就是,咱們憑什麼要被一娘們壓著……”
“滾出城主府,回家繡花奶孩子去……”
很多不堪入耳的話,不斷的衝著風婉卿喊道。
風婉卿一身月白色戎裝,立在夜華門城樓之上,身姿窈窕挺拔,朔風獵獵,揚起她垂至腰際的長發,傾城絕豔。
風婉卿麵色冷然,麵無表情的看著城樓下的這場鬧劇,唇邊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像是在看一場笑話。
“主子,屬下去殺了這些臭男人!免得汙了主子的耳朵!”風尋咬牙切齒道,一把抽出手中的長劍,就欲飛身而下。
縱然是經過嚴格訓練極其沉穩的風尋,聽到他們如此辱罵風婉卿,也不禁怒從中來。
“阿尋,回來,切莫衝動!他們不是說我沒有資格也不配領導他們麼?今天本姑娘就要讓他們瞧瞧,什麼才叫有資格!”風婉卿勾唇一笑,眸中隱隱有殺意流露。
城樓下起哄的那幾人,不過就是唯恐天下不亂,不服她而已。說白了,不過是借機挑釁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