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事情?”雲寒看著風婉卿赤紅的雙眸,明顯是內力暴亂,不受控製所致,劍眉深皺轉身問風尋。
風婉卿此前沒有絲毫的內力,如今內力突然爆棚,即使是他,也是勉強才接下,她的身體又如何能承受的了?看她目前的狀況,再這樣下去,非死不可!
“我也不太清楚,公子,煩請你救救我們家主子!”風尋語氣焦急。她知道,風婉卿與雲寒看似平時不對盤,可是在關鍵時候,誰也不會見死不救,兩人早已經惺惺相惜。如今風婉卿這般模樣,自己根本連她身都近不了,唯有內力深厚的雲寒或許能幫得上忙。
“好,你先往遠處站一點。”雲寒神情凝重,隱在白玉麵具下的眸子暗沉。風婉卿這種情況,隻有壓製住她,才會有勝算。然而她如今毫無章法的揮霍內力,更甚自己一籌,稍有不慎便會兩敗俱傷。但也正是風婉卿這種毫無章法的亂舞,自己才好找準時機一擊製服她。
雲寒凝聚一股內力,一舉朝風婉卿劈去,看的旁邊的風尋心驚膽戰。
兩股強勁的氣流衝擊到一起,形成對峙局麵,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渦,附近的樹葉紛紛卷了起來。雲寒見時機成熟,猛然卸去自己的那股力,身子一轉,足見一點,瞬間移到了風婉卿的身後。風尋看的眼花繚亂,隻看到一道幻影,便已不見雲寒人影。
風婉卿已經來不及收手,那股強勁的氣流,直直的朝雲寒之前站著的地方襲來,打在破廟外的那棵大樹上,長了百年的大樹硬生生地被攔腰截斷,“轟”的發出一聲巨響,倒在了地上。
也就在這時,雲寒趁著風婉卿沒有反應過來,一掌拍在了她的脖子上,風婉卿兩眼一閉就暈倒在了雲寒的懷裏。
雲寒緊緊的抱著風婉卿,生怕她要飛走了一般,麵色陰沉,身體微微有些顫抖,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
雲寒凝視著風婉卿蒼白如紙的臉,眼中有著滔天的怒意,直接抱著她,二話不說,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就如同暗夜裏的一隻鷹隼,瞬間就沒了蹤影。
……
好渴……唇幹舌燥,有種身處沙漠的感覺,腦袋暈沉沉的,似乎有千斤重,眼皮沉重的已睜不開,腦中此時一片空白,卻又感覺信息多的要炸裂一般,風婉卿深皺著眉頭,隱隱聽到附近有人說話,大抵什麼“內傷氣虧,好好調養”之類的話語。
“水……”風婉卿無意識的皺眉呢喃,喉嚨幹裂,幾欲發不出任何聲音。
一股清涼的觸感自唇瓣傳來,接著,一股清流滑入口中,風婉卿下意識的一咽,緩緩的睜開眼睛。
入眼便是雲寒那雙深邃如海的眸子,深不見底,似乎要把人吸引進去,令人忍不住想要去探尋。此時雲寒正定定的看著風婉卿,眼中多了些特別的意味。
“醒了?”雲寒的聲音略微沙啞,卻一如既往地好聽,語氣情緒未辨。
風婉卿輕輕的點點頭,偏頭看向屋內的陳設。
輕紗羅帳,古香古色雕刻著鏤空雪梨花的桌椅子,古架上還放著名貴的蘭花,香爐上的檀木香正燃燒著,炊煙嫋嫋,流光氤氳,很是雅致,足以可見居室主人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