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之大,震得看戲的眾人心都顫了顫,但那姑娘卻是絲毫不怕,猛地從身上抽出一跳鞭子,劈頭就衝三子抽了過去。

三子下意識的縮起了身子,等了半天也不見鞭子落下來,便疑惑的抬起頭來看,就見風婉卿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身邊,正牢牢的抓住了那條鞭子。

他一口氣還沒鬆下去,又提了起來,隻因為風婉卿的手正滴滴答答的淌著血,很快腳下的地就腥紅一片,淡淡的血腥味飄了出來。

他不由狠狠的抖了抖,這才發現那鞭子上全是尖利的刺,如果這個抽在他身上,怕是一塊皮都要給掀下去……

“你……”他有些幹澀的開口。

風婉卿卻是淡淡的笑了,漫不經心的衝麵前的姑娘說道:“小小年紀,就用這麼歹毒的武器,可不太好啊。”

說罷手上用力一拉,她手中的鞭子就被扯走了,風婉卿伸出另一隻手握住鞭子手把,笑眯眯的看向她,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陸若伊觸到她的目光,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害怕,但隨即想了想,又怒瞪著風婉卿,“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搶我的鞭子!輪得到你來教訓我?”

風婉卿微眯雙眸,點了點頭,“我自然不算什麼東西,我畢竟還是個人,但你這個東西哪來的?一個姑娘家用這個歹毒的武器,還有,你可打了我的人。”說到最後,她聲音陡然一寒,整個客棧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

“你敢罵我是個東西!”陸若伊顯然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如水大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隨即冷笑道:“我打了你的人怎麼了,就是打了你,你又敢如何?”

“你為何打他?”風婉卿沒有回應她的挑釁,而是問道。

陸若伊以為她是被自己給嚇到了,笑得更加張揚了,“這可就要問問你這個主子怎麼管這畜生的了,竟然偷我的錢,你說該不該打?”

風婉卿看向三子,三子忙擺手,“沒有,我絕對沒有偷她的錢!”

得到了否認,她也不再追問,繼續轉頭看向陸若伊,“他說他沒有偷,你既然汙蔑了他,那我們這所受的傷,你就該還回來了。”

“空口無憑,你就知道他沒偷?就他剛剛撞了我,不是他是誰?”

風婉卿都要被氣笑了,“所以你是說,撞了你就偷了你的錢,那摸了你是不是就該是奪了你的貞操了?”

陸若伊被她說得一滯,回不上來話,半晌後惱羞成怒的跺腳,“不知羞的東西!你們給我等著,看我不殺了你們!”

“慢著!”風婉卿高聲喊住了她,“我說姑娘,我允許你走了嗎?你傷了我們,就想拍拍屁股走了,怕是沒有這個道理吧?”

陸若伊豁然轉身,冷聲道:“傷了你們又如何?你們這些低賤的人,難道還想我道歉不成?可笑!”

已經打聽好消息的風尋此時也過來了,湊在風婉卿低聲說了些什麼,風婉卿冰冷的眸子有了一絲波動。

陸若伊深深的笑了,現在知道我的身份了吧,看你還能怎麼說。

風尋退到一邊,風婉卿開始緩緩說道:“道歉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