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行長的心思是如何倫不到我們來猜測,與其有這個心思,不如猜測猜測這個新的領頭人的心思。”身旁忽然有人說道。
討論得火熱的眾人聽得這聲音,都不約而同的看過去,這才發現旁邊竟然有一名女子,麵上罩著麵紗,看不清麵孔,但是能透過麵紗從那模糊的輪廓中,看出她姿色還不錯。
“你看著倒是麵生得很,不知是哪家的掌櫃?”一名中年男人眯著一雙鼠眼在她身上來回的掃,特別是在那傲然挺立的胸部多停留了幾秒。
她的話也引來了一大批目光,紛紛看過來,見是一個女子,眼中都不乏震驚。
“難道是哪家青樓的老鴇換人了?哈哈……”
有人接了他的話大聲笑道,這話也引得一陣哄笑。
那女子卻始終穩穩的坐在那裏,對他們的話卻是置之不理,仿佛將這一切都給屏蔽了。
一個鬧劇就這樣過去了,眾人再一次熱烈的討論了起來,女子麵紗背後的唇角微微勾起。
咚!
一聲敲鑼聲驟然響起,喧鬧的大廳刹那間安靜下來,所有人或疑惑或憤怒或好奇的向下看去。
外麵終於安靜了下來,後台裏麵確實忽然間亂了起來,隻因為完全找不到風婉卿的人。
“風姑娘到底哪裏去了?”許慶年急得都快要哭了,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兩巴掌,風婉卿初次來,本就根基不穩,如今這麼重大的事情,卻找不到她人了,必然會引來很多人的不服,那今天做的這個不就白做了?
風尋也急得滿頭是汗,“不知道啊,把這聚林堂裏裏外外都找遍了!別是出什麼事了才好!”
“外麵都已經敲鑼了,這可怎麼辦啊?”許慶年不安的跺腳,聚林堂他們雖然包下來了,但是這固有的規矩卻是無法改變,鑼一敲,就是到點了,也就意味著事情必須開始了。
“許掌櫃,不如你先出去應一下急,我們再去找找,卿兒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定然是出什麼事了。”何離人麵色沉重,說到最後心也跟著一沉。
許慶年有些猶豫,但想到眼前的局勢,最終一拍大腿,發狠般的說道:“好!那我就鬥膽代替風姑娘上去說幾句話,還請你們能盡快找到她!”說罷他便毅然轉身。
“這都敲鑼了,怎麼還沒人出來啊?”
“那什麼丫頭片子莫不是怕了?”
“就是,要是怕了我們這些掌櫃,就趁早說一聲,把這大權給交出來!”
……
許慶年聽著外麵驟然喧鬧起來的叫囂,麵容陰沉,手一掀長簾,“都給我閉嘴!”
聲如驚雷,突然在大廳炸響,回蕩久久不散。
大廳忽的安靜下來,甚至有些情緒激昂站起來的都忘了坐下去,尋聲看過去,隻見下方拍賣台的地方站著一個中年男人。
不是說是女人嗎?
所有人的腦中同一時間都冒出這個念頭。
“我說是誰呢,這麼大的架勢,原來是許掌櫃!”
這話一出,被那一嗓子吼得暈乎乎的眾人這才看清楚了下麵的人,可不就是許慶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