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聚林堂的人,雖然對於剛才那人的態度有千般不高興,但直覺告訴他那人他惹不得,所以便繼續說道:“是,剛才那人已經沒了,那叫價自然也不做數,所以現在是……呃,這家的一萬六千兩!”
他本來想說是哪個家族,轉頭一看卻發現是麵孔陌生的人,最後隻能含糊的指了指上麵。
說完之後,夏家與高家再一次開始了競價,隻是這次再沒了旁的人參與,雖然他們並不知道這兩家人是什麼人,但是想到剛才那人的下場,就算再笨的人也知道肯定不是意外,指不定就跟眼前這兩家人有關係。
前車之鑒都擺在那裏了,再去爭不是找死嗎?
“兩萬兩!”
“兩萬兩千兩!”
……
“十萬兩!”
嘩!
“誰啊?居然叫價十萬兩?”
“聽剛才的聲音好像是個女人!”
“女人?!這麼不怕死!”
抱著看戲的態度,眾人頗有興趣的尋找那個叫價十萬兩的女人,然後所有人都把視線投向了風婉卿,這裏有這個膽子,也有這個錢的也隻有她無疑了。
風婉卿唇角微勾,慵懶的靠在靠椅上,一雙如水眸子看似漫不經心的掃視著大堂,其實是在時刻警惕著那高陵的動作。
剛才那人一喊出那價格她就覺得不對勁,總感覺高陵周身的氣勢都變了,她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那人就已經噴血而亡了。
殺人於無形!
她心中的震驚完全不可言說,同時對南疆人的蠱毒又認識了一分,原來殺人竟然可以這麼輕鬆,貌似手指頭都不用動,人就已經死了。
喊出這個價格之後,她也為自己狠狠的捏了一把汗,渾身戒備調到了最高狀態,她並沒有轉頭去看高陵的神色如何,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估計他殺人的手段,應該就是他的眼睛!
“十萬兩?”高陵發出一聲輕笑,“高叔,這個價格這麼高,我們還是不要再加了好了,反正夏家肯定也吃不下了。”
這話說得夏長遠麵色鐵青,連帶著身旁的夏家人都怨恨的看著高陵等人。
高天勝看也不看他們,點點頭恭敬的說道:“是,少主決定就好。”
“十萬兩,還有人要加價的嗎?”劉才激動得麵目漲紅,唾沫噴了一地,“還有人要加價嗎?十萬兩!”
把一個六千兩起價的東西,叫到了十萬兩,雖說不是沒有出現過,但這種事情還是少見,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風婉卿那樣的豪。
風婉卿卻並沒有聽他在那裏激動的大吼,而是注意著周圍的風吹草動,同時低聲對風尋說了一聲注意。
“長老,這下怎麼辦?”一名較為年輕的男子憂愁的看著夏長遠。
夏長遠的幽幽一聲長歎,仿佛瞬間蒼老了許多,“不知道,十萬兩,我們哪裏拿得出那麼多錢,就連三萬兩都是好不容易湊起來的,十萬兩……”
“不如我們跟那位什麼行長說一下?”年輕人試探性的看著夏長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