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子聞言抬起頭看過去,見是風婉卿,頓時揚起了憨厚的笑臉,放下手中的武器,小跑著跑到她的跟前,激動的喊道:“主子!”
聲音巨大,震得她的耳膜都顫了兩顫。
風婉卿齜牙後退了一步,幹笑道:“我還是就站在這裏說話比較好,你那嗓門真是讓人受不住。”
三子聞言臉禁不住一紅,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道:“主子怎麼來了?”
“我就是來看看你的情況,你不用太擔心,高陵雖然很強,但是還有我們在,你的仇肯定能得報的!”
風婉卿掃視了一眼他的身體,然後說道。
三子滿是笑意的臉瞬間一凝,正色道:“不,主子,我的仇,我還是想親手報,還有,我都已經麻煩你這麼久了,也不能連大仇都要你來幫忙是吧!”
風婉卿知道這是涉及到一個男人的尊嚴問題了,雖然三子平日裏看起來憨厚可親,可是她知道他心中的創傷有多深,恐怕唯一能撫平那創傷的便是親手殺了那高陵了,因此也不再強求。
“哦對了,這次你的大仇報了之後,你就可以回家了,你的父親還在家中等著你回去告訴他這個好消息。”風婉卿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他的去留問題,便說道。
三子有一瞬間的怔忪,片刻之眼眶發紅的看著她,“主子,三子不想離開你,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風婉卿皺了皺眉,喝道:“什麼叫我是最好的人?記住,你的父親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人,他還等著你去為他養老,你要是不回去了,他怎麼辦?”
三子瞬間就沉默了,麵上浮現掙紮痛苦,一邊是養育他的父親,一邊是幾乎對他再造之恩的主子,哪邊都舍不下,他痛苦的抱住了頭。
風婉卿見狀歎了口氣,說道:“你別難過,你先回家去陪你父親去,給你父親一個安逸的晚年,然後你再來皇都找我不遲,反正風行商行就在這裏,等著你回來。”
“主子……”
三子內心的糾結瞬間被她的三言兩語化解了,抬起頭哽咽的看著她。
“行了行了,快去訓練吧,離跟高陵正麵作戰的時間也不遠了!”
風婉卿極度的不習慣這種場麵,慌忙的揮了揮手,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訓練場。
“主子,你要去哪?”
經過大堂的時候,便聽風尋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她抬手指了指外麵,說道:“我去看看那些店麵,身為風行商行的行長,我總不能整天待在這裏,那多沒趣?青衣陪我去就好,你去好好給三子練練,別讓他一個人在那瞎練,萬一到時候損壞了身體可就壞了!”
“是。”風尋本來想跟著一起去,但是聽她這麼說,最終隻能無奈的應聲,轉身走向訓練場。
風婉卿剛走到大門,青衣已經邁著小碎步跑了過來,微喘著說道:“主子我來了。”
“你去哪了這是,怎麼跑的這麼急?”風婉卿詫異的看著她,伸手幫她順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