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憂心忡忡的話語傳入風婉卿的耳朵,她隻是淡淡的笑了笑。
“看她那樣子,就算不是一夥的,也是知道一些內情的。”
聽她這麼一說,青衣的眉頭就擰成了一個“川”字,“那主子,咱們不需要躲一下嗎?那可是一個老頭……”
說到這個她就忍不住狠狠握拳,陵蘭王竟然要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老頭,就為了能夠長期坐穩自己那個位置!
“不用!”風婉卿挑了挑眉,唇角微揚,笑容明媚充滿自信,“她說不出什麼來的。”
“是主子剛才你說的那些話的原因嗎?”青衣絞盡腦汁的想了一下,驀然想起風婉卿好像站在王夫人麵前說了些什麼,然後王夫人就一副不認識她的樣子了。
風婉卿點點頭,隨意的說道:“不過是給她的記憶進行了一些清除而已。”
“是永久的嗎?”青衣麵帶崇敬的看著風婉卿,她發現自從她腿斷了以來,她的主子就越來越強大了,不過這種強大,是她樂意看見的。
風婉卿拿起一隻朱釵的手一頓,她倒是忘了這茬,她現在的催眠術到了橙雨階,比起赤風上升了一點,雖然不像赤風那樣僅維持幾個時辰的時間,但是據她估計現在她也隻能持續幾天的時間。
而且這還隻是她的估計,畢竟升級了之後她還沒有嚐試過,看來她還需要時刻注意一下王夫人的動作了。
她頗為無奈的對青衣搖了搖頭,“不是永久的,但是維持幾天應該沒有問題。”
青衣本來欣喜的臉瞬間垮了下去,遺憾的說道:“不是永久的啊,那主子的處境又危險了。”
說著憤憤的握拳,清秀的小臉上瞬間騰起怒火,“都怪那個陵蘭王,真是畜生!”
“青衣,我發現你最近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以前你可是連那陵蘭王的臉都不敢看一眼的,怎麼現在還敢罵他了?那你以後是不是都要騎到我的頭上來了?”
風婉卿本是玩笑似的語氣,青衣卻是瞬間嚇得臉色慘白,哆嗦著嘴唇解釋道:“主子,青衣沒有,青衣就是為你感到不平,主子你不要生氣……”
她沒想到一句玩笑話會讓青衣嚇成這個樣子,有些想笑,不禁說道:“瞧你,我開個玩笑而已,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快看看首飾,有什麼是不喜歡的,然後剩下的我們都打包回去!”
青衣驚慌的心也平靜下來,聽著她的話便忍不住笑了,“主子現在有錢了,口氣就是不一樣!”
“是啊,咱們有錢,隨便花!”
她今天出來就是打算給青衣準備一些嫁妝,不過像她這種直接把新娘子拉出來自己選嫁妝的人應該不多,所以她是不會告訴青衣這些都是她的嫁妝的。
“兩位小姐你們隨便看啊!”在一邊等了許久的掌櫃見終於能插上話了,也忙湊上前招呼到。
風婉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讓青衣自己去挑選了,她則走向放置男子飾物的那邊打量了起來。
折扇、玉佩、簫……
她皺眉看著這些毫無新奇之樣的東西,頓時沒了繼續看下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