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張了張嘴,幹巴巴的說道:“那主子,咱們這樣真的不會得罪那個李公公嗎?”

“得罪又如何?”風婉卿冷冷一笑,“既然是皇後娘娘派他來請我,他還敢給我一個下馬威,那就是不把皇後娘娘的話放在眼中,也就是大逆不道,如此大逆不道之人,他還敢去告狀嗎?隻要不怕我到時候反將他一軍,那他可以盡管來!”

“對!”青衣聽得熱血沸騰,情不自禁的附和道。

風婉卿笑著點了點她的頭,說道:“去!看看你家的陸銘到底什麼時候到,再見不到人,三子都要把自己給練死了!”

“這就去這就去!”青衣頗為委屈的揉了揉自己光潔的額頭,扁著嘴轉身。

本來她打算趁在歐陽先生來的這段時間動手,但是夏家因為擔心家中少主的安危,所以祈求等歐陽先生來了,一批人帶著他回去,一批人留在這裏幫忙,這樣也可以讓留在這裏的人放手的做,同時還可以給家中的人傳信動手。

無奈之下,她隻得同意,現如今終於要等到歐陽先生來的日子了,自然是一切準備都需要做得周全才行。

第二天一大早,就傳來消息說陸銘已經攜著歐陽先生進城了,她雙眼一亮,睡意全無,瞬間便從床上翻身起來出去迎接。

風婉卿帶著一大波人剛在風宅門口站定,就已經看到陸銘與一名老人風塵仆仆而來,老人滿麵滄桑,陸銘的眉眼間也難掩疲憊,顯然路上趕得十分的急。

也許是看到他與自己外公年歲相似,她不禁有些愧疚上前,對歐陽先生躬身,“歐陽先生,這一路上辛苦了,還麻煩您親自走這麼一趟。”

歐陽先生剛一站定,眼前就迎上來一個人,愣了一下,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笑著擺了擺手,“無礙無礙,阿銘是我的得意門生,他也沒有什麼長輩,應當是我來,隻是倒委屈了你家的姑娘,跟著我家阿銘,連個自己安穩的家都沒有。”

“有的有的,陸銘已經準備好他們的家了,就在這風宅不遠處的那處宅子,隻是還沒收拾好,所以麻煩老先生在我這裏屈居一下了。”風婉卿說著指了指旁邊不遠處的那處宅子,那是她之前暗中吩咐風尋下去準備的,隻有她們兩人知道。

果然,聽到這話,青衣和陸銘都不約而同的抬頭震驚的看著她,風婉卿忙給了他們一個安撫的眼神,迎了歐陽先生進去。

青衣紅著眼眶走到陸銘的身邊,陸銘忙握住她伸出的手,用力的捏了捏,也跟著走進去。

風宅之內,歐陽先生坐在高坐之上,風婉卿坐在他下方,最初他是萬般推辭的,說自己本是客人,哪有坐在主人之位的道理。

但是經不住風婉卿的百般謙讓,於是隻能無奈的坐下了。

“風姑娘,阿銘回去就時常在我耳邊說你的好,如今一見,倒真的是令我刮目相看了。”

歐陽先生撫著胡須,笑眯眯的說著。

“老先生過獎了,我也常聽老先生的名頭呢!”風婉卿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尤其還是在一個跟自己外公年齡差不多的人麵前,總覺得他誇著自己別扭得很,還不如她外公那一嗓子“風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