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尋,你最近的脾氣好像有點暴躁了。”青衣不放棄任何能挖苦她的機會,“好像自從三子走了之後,你的脾氣就發生變化了……”
“胡說!”風尋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蹭的一下站起來,麵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緋紅。
風婉卿的雙眸微眯,唇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看向風尋的目光變得饒有興趣起來。
風尋感覺到她的目光,被她盯得一陣毛骨悚然,極其不自在的搓了搓手臂,“主子,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沒什麼,我們繼續說。”風婉卿笑得格外的溫婉,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繼續說在皇宮發生的事情,說完了之後就見兩個丫頭都瞠目結舌的看著自己。
她愣了愣,垂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衫,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抬頭正要問話,就聽青衣咂舌,“主子真是厲害,竟然就在皇宮威脅了那老妖婆宮殿中的宮人,還明目張膽的跟皇子打了一架,最後還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就是,倒讓我感覺皇宮裏的那些禁軍都是飯桶了。”風尋點頭表示讚同。
風婉卿的眉梢隱隱動了動,憋了半晌,終於憋不住了,“聽你們這口氣,是不想我完好無損的回來?”
“沒有沒有!”兩人急忙擺手,不約而同的搖頭。
風婉卿看著兩人麵上的表情,忍不住悠悠歎了口氣。
一日恍然過去,漆黑的房間中,風婉卿盤腿坐在床上,雙目緊閉,秀挺的長眉緊蹙,纖瘦的身子不住的顫抖著,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額上已經布滿一層薄汗,身前飄浮著淡黃色的月冥玦。
經過了前兩次的痛苦,這次她也算有經驗了,沒有再死死的去要唇瓣,總算嘴上沒有再是斑駁血跡。
但也因為經曆了之前的痛苦,這次的痛苦格外的激烈,似乎要把她整個人都摧毀,不僅有著身體上的痛苦,且還有大腦之中的痛,整個頭部如欲炸裂般。
強大的痛苦之下,腦袋之中已經傳來一陣一陣的暈眩,但是她依舊拚命的保持著清醒,口中還在念著口訣,月冥玦的淡黃色光芒直直的打在她的身上。
良久之後,月冥玦忽然光芒大盛,狠狠的對著風婉卿衝擊而去,接著光芒又猛然一收,黃光徹底消失無蹤,暗淡的表麵上忽然竄出條條裂痕,沒有力的支撐,它便啪嗒一下落下地去,碎成兩半。
一切痛苦如潮水般退去,風婉卿感覺整個人似乎都被抽幹了,強力堅持的意誌在這一刻終於轟然崩塌,困意一陣陣的襲來,身子一歪便倒在了床上。
室內恢複了平靜,似乎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風婉卿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三天了,光是吸收月冥玦就花了她一天的時間,吸收完了還昏迷了兩天,說昏迷其實也不對,因為在睡夢中她還感覺自己
而在這段時間裏麵,風宅可說是氣氛怪異。
因風尋知道她把自己鎖在屋中多半是在練功,便吩咐了誰也不準去打擾,等了一天不見出來,青衣的眼眶有些發紅,沒事就到門口來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