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如同一聲悶雷在所有人心中炸開,炸得所有人頭昏眼花,怔怔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堪比皇上……風婉卿真是敢說……

所有人心中都在同一時間冒出了這個想法,這樣叛逆大膽的話叫他們聽得心都在顫抖。

楚皇聽到這話,臉色就已經陰沉了下來,周身的戾氣陡然爆發,隔得最近的太監首當其衝,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是連擦一下都不敢,忙跪下俯低身子說道:“陛下息怒!”

群臣見狀也跟著下跪,“陛下息怒!”

寒丞相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冷笑著瞥了風婉卿一眼,撩開衣袍緩緩跪下。

寒輕羽從雲寒走進來開始,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還傻傻的站著,手足無措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寒丞相見狀忙伸手拉了拉她,示意她趕緊跪下來。

風婉卿和雲寒仿佛是商量好了般,依舊站的筆直,在所有人都跪著的大殿中顯得十分的額突兀。

“哼!”楚皇有些惱怒的冷哼一聲,緊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還請皇上仔細想一想民女方才說的話,陵蘭王的眼中沒有皇上,卻有寒丞相……”風婉卿不怕死的繼續說道。

楚皇神色陰翳在她身上掃了掃,又轉到了寒丞相的身上,依舊一言不發,大殿中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就像一個吹到了極致的球,似乎一捅就要啪的一下爆了,每個人都把頭垂得極低,唯恐被楚皇看到,把自己作為發泄對象。

聽到風婉卿的話,群臣的心狠狠的顫了顫,差點沒從地上跳起來捂住她的嘴,欲哭無淚的把頭垂得更低了,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沒看到現在皇上都已經發怒了嗎?

風婉卿自然聽不到他們的心聲,也懶得去感受他們的感覺,繼續說道:“皇上,陵蘭王這麼做絕對不會是無緣無故的,還請皇上三思!”

“風婉卿,你休要在這這裏顛倒黑白!”寒丞相終於忍無可忍,抬起頭來,“陵蘭王把你獻給楚國,皇上把你賜給我,你也就是我的了,把你弄丟了,也就是我的東西丟了,為什麼不是到我這裏來請罪?”

他頓了頓,略微平息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因為陵蘭王把你賜給我的事情,你很是記恨他,但是你也不能這樣汙蔑我們相通叛國!”

眼前的局麵隨著他的話又開始發生了翻轉,風婉卿被轉到了弱勢地位,寒丞相話說來,她就是為了報複陵蘭王,為了報複寒丞相而如此誣陷他們。

“寒丞相……”風婉卿沒想到他都這樣了,還能反將她一軍,張嘴準備繼續說。

許久未曾發言的雲寒伸手拉住了她,對她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我來。”

風婉卿張了張嘴,但見雲寒目光堅定,便閉了嘴,退到雲寒的身後。

雲寒嘴角依舊噙著一絲淡笑,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寒丞相,眼底透出來的徹骨寒冷讓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撐在地上的手死死的扣住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