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這塊玉到了她的手中便開始藍光大盛,難道是要她再突破一次?

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對,不然它為什麼好死不死的就在自己的手中開始發光?這樣想著她已經迅速的把玉迅速的塞進了懷中,就是她再沒有經驗,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才剛突破了沒多久,現在又去尋思著突破多半是要物極必反的。

所以她想也不想便將它給收起來了。

東西已經拿了,她也就不再逗留,對於離情的什麼仇恨也沒有興趣,抹了離情的脖子就準備離開,既然他是隻身來找自己報仇的,那就說明其他人肯定不知道高陵的事情,所以殺了他基本上就絕了後患了。

走了兩步忽然想起地上還有個寒輕羽,樹上還有個小廝,於是頓時腳步,喊道:“還不下來,打算在樹上安家了不成?”

樹上已經被嚇得傻了的小廝聞言頓時哆哆嗦嗦的從樹上爬起來,兩腿發虛的朝風婉卿走過去,他之前還在納悶為什麼風婉卿要讓自己藏起來,經過了剛才的事情,他才算是明白了,看了剛才那激烈的打鬥之後,他對風婉卿是又敬又畏。

因此現在走到她跟前都是鼓足了勇氣才敢走過去的,他顫聲道:“風……姑娘,是打完了嗎?”

“嗯,把她拖著一起走,可不能讓她這麼便宜的就死了。”風婉卿點點頭,隨後就向走去。

小廝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下,尋思著風婉卿那句拖著走該怎麼拖,想著風婉卿對她下這麼重的手,定然是十分的恨她,隻是把一個女人在這荒郊野外的拖著走,實在是太不憐香惜玉了。

於是他打消了拽寒輕羽腳踝的想法,隨便撿了她的一隻手,拉著她的手腕就跟在了風婉卿的身後往回走。

寒輕羽的身體在陡峭的山路上被拖行著,一抖一抖的摩擦著地麵,身上幹淨的裙子早已經被磨得一片狼藉。

不過走著路的兩人,一個不想理會,一個是不敢理會,所以她便就這樣被拖行了一路。

回到萬毒穀中,小廝頓時就驚訝了,“怎麼回事?穀主他們人呢?怎麼一個人都沒看到?”

說著他已經扔掉了寒輕羽,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來回竄著,口中發出聲聲驚呼。

風婉卿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抬腳向那密室的方向走去,任由他一個人在那裏崩潰的大呼小叫。

走回密室,最裏麵依舊亮著燭光,十分的安靜,她的心突突的跳了兩下,加快腳步走進去。

入眼的是一群萬毒穀的小廝和弟子目光呆滯的瞪著她,她現在自然沒有心情去理會這些與她無關的人,忙有些心慌的低頭向地上看去,好在何離人和萬毒老人都完好無損的靠在牆上,不過腦袋耷拉著,似乎已經失去了生氣。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腳下一個不穩,竟然直接跌倒在地上,雙膝在地上磕出清脆響亮的聲音,膝蓋上傳來錐心的疼痛讓她皺了皺眉,不過現在她也顧不上這些了,忙蹭過去探了探他們的鼻息,確定了他們還有呼吸之後才緩緩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