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談論你的皇兄有沒有被你害死。”風婉卿斜了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完全不把他微妙的語氣當做一回事。

見自己在她麵前完全沒有威信可言,雲寒不禁有些挫敗,懨懨的收回了身子,百無聊賴的說道:“卿兒真是無情,叫我好生傷心。”

風婉卿的眉眼跳了跳,沒有理會他的自怨自艾,轉身向屋內走去。

雲寒見狀麵上瞬間湧現了欣喜的神色,開始悠著步子跟上去,口中兀自在說著:“卿兒這是要邀請我嗎?那我就恭敬不如……”

然而他的“從命”二字還沒有脫口而出,就被眼前轟然關上的門給堵了回去。

遠處看到這一幕的風尋無語扶額,怎麼她到哪都能看到他們,她真的不想打擾他們,但是為什麼他們總是能鑽進自己的視線裏來?

心中狠狠的吐槽了一番,風尋再次轉身跑開,若是待會被雲寒看到她目睹了這個場麵,指不定眼神怎麼冰冷。

然而雲寒卻根本沒有心思看旁的,他現在一心全在眼前緊閉的房門上,揉了揉僵硬的臉龐,盡量放柔了聲音,“卿兒,開開門好不好?”

“沒門。”裏麵傳來風婉卿嚴肅的聲音,但還是透著一絲笑意。

“沒有門的話那我就走窗了。”

雲寒說完之後也不顧裏麵的風婉卿同不同意,竟是直接翻窗而入。

風婉卿本來進入屋子坐下來還沒有多久,就看到雲寒從窗戶處翻了進來,瞬間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正待張口喝罵幾句,雲寒卻已經忽然靠近,一手攬上她的腰肢,逼迫她靠近自己,俯下身去堵住了她的唇。

兩唇相接處傳來他低啞的聲音:“你的心中竟然還在裝著慕容澈,看我怎麼懲罰你……”

經過了慕容蕭的事件之後,楚國似乎穩定了下來,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現在的楚國可謂是內憂外患接踵而至,楚皇的身體一天天的羸弱下去,長孫皇後也時時刻刻的在為了慕容澈覬覦著那個位置,慕容簡每天似乎都有忙不完的事情,也很少去風宅了,但到底他在忙些什麼,風婉卿卻是完全不知道。

而她也沒想到,楚皇竟然會再次把注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但這一次,他並不是正大光明的派人再來請自己了,而是派了暗衛出來,偏偏她好不容易出一趟門就碰上了。

她冷眼看著眼前這些麵上罩著黑色麵罩的人,輕笑一聲,“你們穿成這樣,是生怕不知道你們是暗衛嗎?”

“風婉卿,皇上要見你,你最好還是跟我們走一趟。”為首的一人露出兩隻細小的眼睛,很是幹脆的說明了來意。

“哦?皇上要見我的話,為什麼還要你們來?為什麼不是直接召我入宮?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若是有什麼事,就正大光明的來。”

乖乖走?她是蠢死了才會乖乖的跟著走,誰知道是否真的是楚皇要見她,而就算是楚皇要見她,搞得這麼神秘,多半也沒有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