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寒咬著她耳廓的嘴忍不住用力了幾分,他低聲說道:“你敢嗎?”
“不敢。”風婉卿吃痛之下忙否認道,隨後想到了什麼,仰頭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猜的。”雲寒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風婉卿還以為他要說出什麼難以置信的話來,沒想到她隻說了這麼兩個字,頓時有些無語的垂下了頭。
“走吧,該回去了,風尋肯定還在擔心我。”風婉卿感受著鼻中那濃烈的血腥氣,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拉著雲寒便離開了這裏。
那一夜看似平靜的過去了,但也是從那一夜之後,整個楚國都震動了,因為楚皇突然間就瘋了,到了上朝的時辰竟然直接就瘋瘋癲癲的跑上了朝堂,甚至還有一隻鞋子都沒有穿上。
他經曆了什麼,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想要知道,他們隻關心接下來的楚國是由誰來做接班人,大臣們之間也在暗潮湧動,各自拉幫結派,但也隻是以那兩個人以中心。
慕容澈雖然身體羸弱,但到底是楚皇親封的太子,按理來說楚國若是退位就該由他來繼承皇位,但也正因為他身體弱,太醫都斷言他活不長,而若是他坐上了皇位,但是之後撒手歸西了的話,這滔天的權力也許就會被長孫皇後掌握在手中了。
他們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女人握著大楚的江山?
於是他們又牽扯出了另一個人——慕容簡。
七皇子是眾多皇子裏麵能力最強,也最神秘的,在所有人看來正是坐皇上最佳人選,而另一個人慕容熾則自動被他們所排除了,因為慕容熾平生的意誌就在帶兵打仗之上,常年在皇都之中都看不到個人影,這樣的人,就算是把皇位送到他的手上他都不會要。
因此楚國的朝堂之中基本上就分為了太子黨一幫,七皇子一幫,兩相爭執,熱度久久不散。
不過朝堂上的那些事情風婉卿就沒興趣了,她對權謀不懂,也不在意,江山在誰手中對她都沒有什麼危害,而雲寒也沒有向她尋求幫助,如果他想要的話,她是不會介意幫助他奪得這江山的。
但既然他沒說,她也就當做不知道,隨他們去爭執好了,一邊是自己愛的人,一邊是對她極好的人,她明確的站出去的話,不管是站在哪邊,她都會心生愧疚,那最後還不
她的話音剛落下,遠處就傳來了一道聲音應和著她,“主子,馬上如一個地方都不站,看著就好。
“風尋,今日的飯做好了嗎?”風婉卿坐在大堂之中高聲問道。就好了!”
片刻之後,空蕩蕩的桌子已經被擺得滿滿當當的了,風婉卿注視著眼前這些菜,卻沒有半分的胃口,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中總有種慌亂的感覺,至於那種感覺是怎麼來的,她也不知道。
“主子,你怎麼不吃?是菜不合胃口嗎?不應該啊……我記得你可是很喜歡吃這些的啊……”
風尋見狀便開始化身話嘮,念叨了起來,說著還皺眉俯身聞了聞菜的味道。
風婉卿的嘴角抽了抽,“菜沒有問題。”
“那……”風尋這下就納悶了,既然沒有問題,為什麼主子看起來還是一副索然無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