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寒坐在一旁並不說話,看著風婉卿拍了桌子,皺著眉捉她的手,放在手心裏揉著。風婉卿一副氣急了的模樣,兩道細眉也皺在一起。
“說話就說話,拍什麼桌子,疼麼?”
風婉卿呼了口氣,瞥了他一眼沒說話。雲寒揚眼看下窗外,風尋已經看不到身影,看來真的是去萬毒穀了。他的眼底飛快閃過一抹亮光。
“真的把風尋丟到萬毒穀?”
風婉卿轉頭看她,似笑非笑:“怎麼,你舍不得?”
雲寒也不生氣,隻是揉著她手的指尖微微的加了點力,瞬間印出一片紅色,他鬆開指尖,又細細的揉著:“我隻是怕你身邊沒人伺候。”
飯後,雲寒抱著風婉卿回房,他踹開房門,屋內的陳設微微的震動,風婉卿狠狠地捏著他腰間的軟肉,隻換來雲寒仰頭大笑。
太子府。
長孫皇後去而複返,端著從江湖上搜過來得珍品,坐在慕容澈的床頭。隻見那白玉的碗裏,盛著黑的發紅的藥,長孫皇後拿著勺子緩緩地攪動,一邊又輕輕地吹著。她說:“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江湖上找來的妙藥,聽說對你的寒毒十分有效,來,快趁熱喝。”
慕容澈躲過她伸來的勺子,定定的看著自己的母後,眼中掙紮之色一閃而逝,他終是握著長孫皇後的手,說:“母後,停下吧。”
長孫皇後的身子顫了下,她笑著看向慕容澈:“澈兒說什麼呢,母後怎麼聽不懂。”
慕容澈握著她的手收緊:“母後,兒臣並不喜歡做皇帝,況且,”他的聲音低了下來,“我的身子也不容許。”
長孫皇後詫異的看他,放下手裏的碗,她冷笑了一聲:“是那個女人來過了?風婉卿那個賤人,她……”
“母後!”慕容澈打斷她的話,“風婉卿是什麼樣的人我自然知道,他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唯一愛的女人。”
縱然這輩子,我們兩個沒有可能,我也不希望有人傷她。
長孫皇後臉上的憤恨瞬間崩裂,她頓時大吼了起來:“澈兒!你是太子,是楚國未來的皇帝!你怎麼能說那樣的話!”
“母後,你在聯合魏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這件事終會暴露的。你有沒有想過,那時候,你要怎麼辦?”
“不可能!沒有那一天,所有的證據已經被毀掉,不會有人知道的。”
慕容澈沒說話,隻是笑,有些苦澀,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母後,兒臣隻希望你能平安。”說罷,歎了口氣,直接躺下,“兒臣累了,母後自便。”
長孫皇後回到宮裏,心口憋著一股氣,她端著茶杯喝茶,忽然想起慕容澈說的話,頓時氣的直接摔了茶杯。宮裏眾人惶恐的跪了一地,長孫皇後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都下去。她靜默了片刻,細細的回想著以往的一切,確信自己沒什麼破綻,想起風婉卿,氣的咬牙切齒。
“風婉卿,你真是該死!”
雲寒躺在床上,懷裏緊緊地摟著風婉卿,他的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下巴低著她的頭頂。心裏卻在思索著今日朝堂之上發生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