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婉卿了解之後,表示自己要親自熬藥。
她必須要盡心盡力,期盼外公能快點好起來。
“不過,這也隻能暫時壓住,並不能根除,而且……”何離人說道這裏,麵色有些不忍,開始猶豫起來。
風婉卿挽著他的手臂,盯著他的眼,似乎給了他無窮的力量。
又是沉默了良久,何離人才歎了一口氣,接著說:“而且,以後發作起來,會加倍的痛苦。”說到這,他的眼中聚滿了淚水,“我實在是不忍心你的外公遭受這樣的的罪啊!”
風婉卿心口跳了一下,頓時有些咬牙切齒,也不知道是哪一位歹人給外公下了這樣的毒。
“舅舅,外公的舊疾,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看著何離人躲閃的目光,冷聲說道,“我看外公眼眶處的黑色透著烏青,定然不是一般的毒,不然憑借外公這樣的醫術,怎麼可能解不了?”
何離人歎了口氣,說:“我也不瞞你,這些都是你外公年輕時候的事了。”
原來,當年萬毒老人年輕時去往南疆,卻太過年輕氣盛,說話不知分寸,和南疆人結了梁子,結果一不留神,就被人下了蠱毒。這麼多年,萬毒老人想過無數的辦法,卻還是無法把身上的蠱毒完全解掉。
“南疆?”風婉卿喃喃道。
風尋本來在床邊照看著萬毒老人,聽到南疆,也抬起頭驚訝的看向風婉卿。
南疆啊,那可是一個神秘的存在。想起那裏的巫蠱之術,風尋就覺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不管是什麼地方,我也要幫外公找來解藥!”
之後的兩天,風婉卿和風尋就忙著煎藥,何離人在萬毒老人身邊寸步不離,努力的壓製住他身上的毒,防止毒素向四處亂竄。
兩日後的清晨,風婉卿端著熬成半碗的藥,緩緩地坐在萬毒老人的床邊。
那藥經過一日一夜的熬煮,已經呈現出濃厚的黑色,聞起來有些淡淡的臭味。風婉卿拿著勺子,輕輕地攪拌著,不時地輕輕吹一吹。過了一會兒,何離人從外麵走了進來,對著風婉卿點了點頭。他從一旁的櫃子中拿出一卷針,抽出一根,放在火上燒了一會兒,直到銀針已經發燙,他才看向風尋,說:“把他扶起來。”
風尋依言,上前把萬毒老人扶了起來,靠在自己的肩上。何離人咬了咬牙,穩著手,把銀針插在萬毒老人的頭頂上。頓時,萬毒老人渾身抖了起來,四肢不停地晃動,眼睛卻還是緊閉著,並沒有清醒。
“快,婉卿,快給他喂藥!”
晃動的太過劇烈,這樣喂藥實在是太困難。風婉卿端著碗,狠下心,一手做刀狀,狠狠地劈在萬毒老人的頸部,一把把他打暈。
風尋和何離人看著她愣了下,風婉卿高聲喊道:“看什麼?快來搭把手喂藥!”
等到萬毒老人把整碗藥喝完後,三人才鬆了口氣。
何離人把萬毒老人平躺著放在玉床上,示意兩人都出去。
“過了今晚,父親就會醒來。”
風婉卿點了點頭。她看向遠處的那一片草叢。如今正是盛夏,草木茂盛,每天一睜眼,眼前就是綠油油一片,甚是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