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婉卿走近,側身站在一棵樹的後麵,小心翼翼的探頭向裏麵望去。
兩群人麵對麵的站著,似乎在談判著什麼。一方身上穿著白袍,一方身穿著黑袍。
那樣式和材料,看起來和段明身上穿的一樣。
風婉卿眼中湧上一片笑意。看來今晚有可能得到答案,來滿足她心中的好奇了。
“……你們到底把他藏到什麼地方去了?”一個身穿白袍,滿臉胡須的老者站在白袍人群的首位,揚聲說道。
聽到他的話,黑袍處一位年輕人輕笑了一聲,向前走了兩步,盯著那老者說道:“你們還管那叛徒幹什麼?”
“住嘴!”老者似乎十分生氣,他原本背著手,此時卻正指著那個那個年輕人,憤恨的說道:“若不是你,明兒怎麼可能會當叛徒!你這個惡魔!”
“哈哈哈哈哈,”那年輕人仰頭直笑,許久才停了下來,“你說的對,我就是惡魔。”
風婉卿在樹後聽了許久,才明白過來,這應該是他們兩族之間的爭鬥。隻是段明在裏麵給究竟充當什麼角色?為什麼那黑袍的年輕人會說他是叛徒呢?他背叛了誰?那個老者?
風婉卿感到一頭霧水,她隱了隱自己的身子,同時示意風尋藏好自己。今天晚上,她就好好的看這場戲吧。
“段林,你個老不死的,你憑什麼說段明在我的手裏?你拿出證據來!”那年輕的黑袍人陰狠的笑著說道。他不知從哪裏拿了一把扇子,打開,在胸前緩緩地扇著。
那老者,也就是黑袍人話中的段林,一手顫抖的指著他,厲聲的說道:“前日裏我才看到段明,隻是你們一來,他不過半日便沒了蹤跡,不是你們做的還是誰做的?!”
“笑話!”那黑袍男子陰笑著說,“我來不來跟他有什麼關係,我可也是許久都沒見他了。想來他是當叛徒當上癮了,如今怕是不知道投靠了什麼人呢。”說著,他歎了口氣,用扇子敲著段林的肩膀說道,“如今我們可都是可憐人哪!哈哈哈……”
“混賬!”段林氣的胡子亂翹,他要傾身上前,卻被身後的人攔著。
“族長,你可別中了他的激將法啊!”
“對啊對啊!”
從很久以前,黑族和白族原本是一家人,都叫做白族,隻是後來一些心術不正的人妄用巫蠱之術,被逐出了家族,竟然自己建立了一個與白族相對的黑族。他們兩個族,一個在明,一個再暗,常年來一陣在不斷的鬥爭,而隨著爭鬥逐漸激烈,族中的人才也漸漸地凋零,後來兩族訂立了一個契約。
“族長,這大選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要是如今讓他們抓到了把柄,到時候,明年的管理權就到了他們黑族的手裏。”一旁的中年男子湊到段林的耳邊輕聲的勸到。
這大選便是契約裏麵的內容之一。
每年的初秋之際,黑族和白族一起在祭祀的地方,一起選舉出來下一年擁有管理權的族群。
段林的怒火稍稍熄滅後,盯著那黑袍男子,心想道,真是差一點就中了他的計謀,若是今日打了起來,那便是白族人的過錯,日後的選舉怕是沒白族人什麼事了。